上午九點五十，機場 T2 貴賓通道口。
黑色轎車停在路邊，火沒熄。
蘇哲站在車邊，穿一件規規矩矩的深色外套，領口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，頭髮梳得服帖。
他昨晚幾乎沒睡，顧總臨走前只留了一句話：落地，我要見到人。
十點零七分，航班準點落地。
十點二十，顧振邦推著行李箱走出來。
灰色大衣，沒系圍巾，臉上看不出十幾個小時飛行的疲憊，只有一種剛從別處收完賬回來的鬆弛。
蘇哲快步迎上去，伸手要接行李箱。
“顧總。”
顧振邦沒有把行李推給他，而是抓住了蘇哲的手，緊緊的攥在手心裡，腳步沒停。
“車裡說。”
後座。
車門剛關，隔板升起來。蘇哲還沒坐穩，顧振邦的手就伸了過來，尖扣住他的後頸，往自己這邊一帶。幾天沒見，顧振邦沒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蘇哲的額頭抵在他肩上，氣息亂了。
“顧總……”
他低聲叫了一句，聲音裡帶著點喘。
“三天。”
顧振邦貼著他的耳垂，聲音很輕。
“想我沒。”
蘇哲沒答，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。
顧振邦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手指順著他的後頸往上，插進發間，慢慢摩挲。另一隻手落到他腰上，隔著薄薄的毛衣，一下一下地按。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。
“說。”
“……想了。”
蘇哲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這才乖。”
顧振邦在他發頂落了一下，唇只是輕輕蹭過，沒留。然後他把人放開一點，拇指抬起他的下巴，看了看。“瘦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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