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擬好了。”
“沉遠資本那邊回了沒有。”
“回了。”
蘇哲把平板轉過去。
“陸總本人出席。”
顧振邦睜開眼。
“他肯來？”
“肯。”
蘇哲頓了一下。
“回執是昨天下午到的，只回了一行字：屆時赴約。”
顧振邦靠回椅背，臉上第一次露出點真心的笑意。
“西城到東城，一千二百公里。”他說，“人家願意來，是給鼎盛面子。”
蘇哲看著他。
“顧總，這位陸總……什麼來頭？”
顧振邦把目光投向窗外倒退的風景。
“沉遠資本只是他擺在明面上的東西。”
“西城那一片，碼頭、貨運、建材，大半條街的股東名單裡都有他。”
“當地人管他叫什麼，你知道嗎。”
蘇哲搖頭。
“陸先生。”顧振邦說，“西城的陸先生。”
他有把視線轉移回車內，看著又被自己攔在懷裡的蘇哲，手己經緩緩的滑進了毛衣裡面，摩挲著蘇哲的後背。
“這種人，我請了三年，前兩年他連回執都不給。”
“今年肯來。”
蘇哲被這麼摩挲的整個人軟趴趴的，嘴裡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。
“所，以，啊，所以，要按 ，按最高規格接待麼？”
“最高規格。”顧振邦聽到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，笑了起來，這隻小白兔每次摸背就受不了。
“不是因為他公司大。”
“是因為在東城，能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人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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