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大了是吧,什麼都敢說。
喝大了就滾啊,還站在這裡幹嘛?
“好。”孫慶恆也沒有拒絕。
都是劉青濤留在實驗班最後一節課了,也沒必要記仇。
學生時期基本兩三天都和好,別人主動道歉了,還記仇多少有些小氣了。
除非是那種完全無法和解的深仇大恨。
江燦此刻也沒寫作業的心思,一首想著魏子衿。
大課間很快便結束,下一節課是生物課。
生物老師名為邱禾,年齡三十五,不過性格還是和小孩一樣,天真幼稚。
邱禾有時會在課上生氣,但是絲毫沒有任何威懾力,反倒顯得非常可愛。
上她的課非常輕鬆,沒有任何壓力,和李姣的課截然相反。
她有一個女兒,如今七歲,高一高二的時候就經常來教室,班上同學也都非常喜歡邱禾的女兒。
“分班考的試卷拿出來,我們今天講這張試卷。
我們班的成績還是非常不錯,繼續保持。”
邱禾翻看成績單,隨即開始講課。
只是,講到一半,她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。
“劉允安同學今天怎麼沒來。”邱禾疑惑問道。
班上眾人面面相覷,沉默許久之後,劉青濤說道。
“劉允安有些不舒服,提前回家了休息去了,現在應該睡著了。”
額,暈過去也算不舒服,提前回家也是真的,睡覺也是真的,只是以後可能有些回不來學校了。
某種意義來說,劉青濤說的是實話。
其餘座位上的人都在努力繃住,儘可能不笑出聲來。
“哦,同學們高三的時候要多注意保重身體,晚上儘量早點睡,優先保證白天上課的狀態。
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話,可以隨時和我說,我們教師辦公室都有應急藥物的。”
邱禾顯然沒有收到訊息,也沒注意到班上眾人那奇怪的氛圍。只是以為劉允安是真的病了,貼心提醒實驗班的學生。
“劉允安病的嚴重嗎?”
“額,還挺重的,可能要在家多休養幾天。”
剛剛是劉青濤回答的,劉青濤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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