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場一共就兩排,兩排之間隔得極遠,無法向左右兩側的人借鑑。
那麼唯一剩下的‘借鑑’方式只有朝前後‘借鑑’。
但就如曾天生所說,兩個監考老師,一人看一排,這還能抄到視力和身位控制做到是真的好。
曾天生在講臺之上強調一遍考場紀律後,便離開教室回辦公室去。
江城三中的慣例是如果明天考試,那麼今天晚自習的老師便是明天考試科目的老師。
不過今天並不是曾天生上晚自習,而是李姣負責晚自習。
等到曾天生離開,教室便瞬間熱鬧起來,幾乎都在討論今天的試卷,而有一部分卷狗則能在這樣的狀況下依舊複習明天的科目。
此刻,姜初然坐在輪椅上,她沒有複習,只是趴在桌子上,側著頭,看著熱鬧的教室。
她沒有複習,複習的話,在地下室想複習多久都行。
在學校的機會不多。
如果她願意拜託江燦的話,她相信他會每天帶她來學校。
但是她不想成為江燦的負擔。
況且在學校之中,就一定會比在地下室更好嗎?
她望著教室之中的不斷討論的眾人,感受著這熱鬧的氛圍。
如果沒有那場事故,她也應該是這畫面之中的一部分。
過著正常的高中生活,有著父母的陪伴,有屬於自己的朋友,在教室之中和同學喧鬧。
如今她只能做旁觀者。
班上的大部分人姜初然都叫不上名字,他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很少,基本不會產生任何交集。
姜初然掃視著整個教室,從下而上的掃過,首到最上方的時候,姜初然的眸光停留在那裡。
那位身姿容貌都比她更加優秀,無論是家境還是成績都比她好上太多的少女,正坐在座位上,眸光朝著面前書本望著,不知是在發呆還是在看書。
每次見到魏子衿,姜初然總是感覺自慚形穢,她無論在什麼方面都比不過這個少女。
望著魏子衿的側臉,她便想起來之前在班群之上的照片。
那張魏子衿在朝著江燦遞水的照片。
「他們的關係一定非常好吧。」
姜初然心中如此想著。
或許魏子衿才是……不,只有魏子衿才是更適配江燦的人。
而不是自己這樣一個身體有缺的殘疾人。
雖然姜初然理解這一切,但是每當這個念頭出現時,心中總是會感到一陣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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