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江燦，為什麼考物理的時候他能寫這麼快，干擾他的節奏。
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。
此刻，江燦也沒有複習。
該複習的都己經複習到了，明天的考試江燦有絕對的把握。
原因無他，今天的試卷內容和那本《朽木與花的約定》之中的考試內容一字不差。
他此刻正在和姜初然下五子棋。
姜初然此刻心思也不在複習上，江燦見狀便邀請姜初然一起下五子棋。
之前和姜初然相處的氛圍實在太純學了，在一起的時候話題基本離不開學習。
棋盤是找孫慶恆借的格子紙，一張空白的格子紙天然便是最好的五子棋棋盤。
在大課間和自習課，孫慶恆沒少和張婷下五子棋，導致原本整理錯題集的格子本都薄了不少。
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。”
姜初然在草稿紙上寫著，朝江燦遞去。
作為好學生的姜初然顯然沒有做過在自習課上偷偷下棋的行為。
“沒事的，李姣還要寫教案，沒空看我們，況且在課上下棋很好玩的。”江燦在草稿紙上寫著，而姜初然則一首在旁看。
這種格子紙上下五子棋還是在課上刺激好玩，等下課五子棋便沒有那麼有誘惑力了。
猶豫片刻，最終姜初然點頭答應。
姜初然高中以前也玩過五子棋，如今雖然很久沒下，但五子棋本就簡單，只要見招拆招便可。
更考驗的是觀察力和及時反應能力。
期間，姜初然不時朝著講臺看去，確定李姣的狀態。
畢竟在偷偷下棋，負罪感始終在姜初然心中徘徊著，害怕被老師發現。
但她並沒有因為分心而導致實力下降。
只是五分鐘，江燦便敗下陣來。
“我贏了。”姜初然在紙上寫著，臉頰上浮現笑容。
“再來，這次我先你後。”
江燦寫道。
他找了格子紙空白的地方，和姜初然重新下著。
一張格子紙非常大，足夠他們下很久。
漸漸地，姜初然便不去胡思亂想，只是專注著和江燦的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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