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西章
“還有，協議內容以外，我想要我們領證結婚”
“我們去領結婚證。領證之後……”
領證？！結婚？！
童言伊猛地抬起眼，難以置信地看向他，眼中的茫然和疲憊被巨大的震驚所取代。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酒精出現了幻聽。
鬱景顥迎著她震驚的目光，眼神堅定，深邃，沒有半分玩笑或試探的意思。只有一種破釜沉舟般的、不容更改的決心。
“對，領證。結婚。明天就去。”
他清晰地重複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千鈞之力。
他無視她眼中的震驚和本能般的抗拒，繼續用那種溫柔的、卻如同設定好程式的、不容打斷的語氣，一條一條，清晰地說道：
“另外，監控你身體健康的銀色手鐲，和定位的銀色腳鏈玉葫蘆鈴鐺也還是要戴著。”
果然！童言伊眼中閃過清晰的抗拒和屈辱。那些東西，是她曾經噩夢的一部分，是赤裸裸的囚禁和羞辱的象徵！
鬱景顥看到了她眼中的抗拒，立刻解釋道，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，和一種更深沉的、源於自身處境的……恐懼。
“因為我身邊……也不一定安全。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誠懇，甚至帶著一絲懇求，
“我怕我有時候忙，或者……身體突然不好，來不及找到你，怕你有危險。我上次那三道傷……你應該還記得！！！”
他提起了那三道在胸口、猙獰可怖、差點要了他性命的傷疤。語氣平淡，卻讓童言伊的心再次狠狠揪緊。那是真實的、血腥的、來自他那個世界的危險。這個理由，帶著一種令人無法輕易反駁的、扭曲的“合理性”和“必要性”。保護？還是更嚴密的監控？或許兼而有之。
“還有那個我為你設計的蝴蝶戒指，” 他執起她的右手，目光落在那空空如也的、纖細的中指上，眼中閃過一絲深刻的痛楚和失落，隨即被更深的執著和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取代。
“要戴在你右手中指上。那是我第一次強要你後，在確定愛上你的時候，自己親手畫的圖，找最好的工匠訂製做的全世界就一個，只屬於你的。你不許丟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語氣帶著一種孩子氣的、近乎幼稚的執拗，“我要你畫畫的時候，看見戒指，就能想起我。”
“我只保留畫室裡的監控，別的我都不開。我答應你。”
他做出了一個“讓步”，試圖用這個“讓步”，來換取她在其他更關鍵條款上的妥協。這是一種談判技巧，也是他試圖表現的“尊重”和“改變”。
“但是，寶寶，”
他的話題，轉向了更私密、也更讓童言伊感到羞恥和恐懼的領域。語氣卻依舊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絮語，只是那內容，足以讓她血液逆流。
“我們從一週三次的‘加班’……” 他特意加重了“加班”這兩個字，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懂的、狎暱而扭曲的暗示，那是協議中對性事的隱晦稱呼。
“要改成一週五次的‘兩個人加班’。”
童言伊的臉，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，變得比紙還白。身體的記憶，那些被強迫的、充滿痛苦、屈辱和偶爾詭異快感的夜晚，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，讓她胃裡一陣翻攪，幾乎要吐出來。一週五次……這意味著幾乎每天……不！
她想拒絕，想尖叫，想推開他，逃離這裡！可身體卻在他看似溫柔實則不容抗拒的懷抱裡，僵硬得如同石頭，動彈不得。喉嚨像是被扼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因為……” 鬱景顥彷彿沒有看到她眼中翻湧的驚恐和絕望，或者說，他看到了，卻選擇用更溫柔的誘哄和更深情的表白來覆蓋、來化解。他湊近她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，聲音低啞下去，帶著濃重的情慾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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