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須找到更首接的線索,或者……用更非常規的手段,逼對方現身,或者逼出知情者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和壓抑中——
鬱景顥放在西裝內袋的私人手機,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不是他常用的那部,而是另一部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號碼的衛星電話。
這個時候,誰會打來?
鬱景顥眼神一凜,迅速拿出手機。螢幕上顯示的,是一個經過多次加密轉接、無法追蹤來源的虛擬號碼。
他按下接聽鍵,放到耳邊,沒有出聲。
電話那頭,先是一片寂靜,只有輕微的電流雜音。然後,一個低沉、威嚴、帶著一絲奇特的、彷彿經過特殊處理而略顯失真的男聲,緩緩響起,用的是純正但略帶異國口音的漢語:
“鬱景顥先生。”
這個聲音不是很陌生,但語氣中的沉穩和某種熟悉又疏離的感覺,讓鬱景顥瞬間警惕到了極點。
“你是誰?”
鬱景顥的聲音是冰冷的,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敵意,語氣依舊平穩,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……複雜?
“我是誰,暫時不重要。” 對方說道,“重要的是,我大概是知道你夫人在哪裡,以及,她為什麼會離開。”
鬱景顥的瞳孔驟然收縮!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握著電話的手指幾乎要捏碎機身!但他強迫自己用最冷靜的語氣問道:“說。”
“你夫人,童言伊小姐,現在應該是在海上了。在一艘駛向公海的貨輪上。和她一起的,還有她的母親殷月璃女士,和父親童寓樓。” 對方的話,如同驚雷,驗證了鬱景顥最壞的猜想。
“綁架者是你曾經的狂熱追求者,易薇薇。她得到了鬱有綱和易家部分勢力的暗中支援。” 對方繼續說著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,“她們的目的,是在公海解決掉你的夫人和她的家人。”
每一個字,都像淬毒的刀子,紮在鬱景顥的心上。儘管早有猜測,但被如此首接地證實,那股毀滅一切的怒意和撕心裂肺的擔憂,還是幾乎要衝破他強行維持的冷靜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 鬱景顥的聲音,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微微沙啞,帶著血腥味,“告訴我這些,有什麼條件?”
對方沉默了片刻,再開口時,語氣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,帶上了一種更深的、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:
“條件?不,鬱先生,你誤會了。我不是綁匪,也不是來談條件的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,然後用一種更清晰、也更鄭重的語氣,說出了讓鬱景顥心神劇震的話
我是看不慣一個小女孩被綁架,被打得面目全非,鳳城西郊三號廢墟倉庫有你想要的答案,還有,我只是昨晚路過清影醫院,看見了一個女孩被架走了,今天看到處在排查,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你夫人不見了,我才好心告知一下。
鬱景顥對身邊楊悅和陳君哲說去城西西郊三號廢墟倉庫好好查。
二.驚雷、虐打與首搗黃龍
電話那頭陌生男人的聲音還在繼續,但內容卻與鬱景顥預想的截然不同。
“條件?不,鬱先生,你誤會了。我不是綁匪,也不是來談條件的。”
對方頓了頓,語氣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淡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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