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塵光繪心顥宮微伊》第188章 報仇與歸途(2)

作者:兔子先生敏伊詩涵·18小時前

“你欠我們的,欠言伊一家的,今天,該還了。”

杜老也走到近前,看著痛不欲生的阿卜杜勒,看著徹底化為廢墟的核心實驗室,看著消失無蹤的家人血樣,眼中的恨意終於稍稍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酸楚與釋然。他佝僂著身軀,望著冷藏櫃的方向,低聲呢喃:“兒子,兒媳,言伊,大仇得報了,那些欺負你們的人,都得到報應了,你們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
淚水從這位飽經滄桑的老人眼中滑落,滴在地面上,與散落的藥劑粉末融為一體,多年的仇恨,多年的痛苦,在這一刻,終於有了了結。

楊悅快速檢查實驗室所有裝置,確認所有研究資料、備份檔案、實驗樣本全部被燼骨散銷燬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對著鬱景顥點頭:“老闆,全部銷燬完畢,沒有任何殘留,不會留下任何線索。”

陳君哲則快速檢視通訊裝置,確認阿卜杜勒沒有發出任何求救訊號,外面的守衛與武裝力量還不知情,立刻彙報:“老闆,外面沒有異動,沙暴剛過,他們還沒察覺這裡的情況,我們可以從通風管道原路撤回,安全撤離。”

鬱景顥垂眸看向地上奄奄一息卻依舊眼神怨毒的阿卜杜勒,冷聲道:“留他一命,帶回去。就這麼讓他死在沙漠裡,太便宜他了。”

眾人瞬間領會其意,陳君哲立刻拿出特製的禁錮藥劑,扎入阿卜杜勒脖頸,瞬間封住他的經脈與行動力,讓他渾身癱軟,既無法掙扎也無法自盡,只能保持清醒承受痛苦。兩名僱傭兵將阿卜杜勒抬上特製的防逃擔架,裹上嚴密的束縛帶,跟著隊伍一同撤離。

全員不敢耽擱,快速有序地撤出核心實驗室,按照原路線從通風管道回到地下影蛇通道,杜老緊緊收好密碼箱,跟在隊伍中間,腳步雖緩,卻帶著復仇在即的篤定。

在全員撤出通道後,楊悅按下控制終端的銷燬按鈕,地下通道瞬間坍塌,奈米機器人自我分解,徹底消失在岩層之中,再也找不到任何潛入的痕跡,就像從未有人來過這裡。

沙漠的朝陽己經升起,熾熱的陽光灑在沙丘上,鬱景顥一行人登上越野車,快速駛離這片是非之地,朝著沙漠邊緣的秘密機場撤退。被禁錮的阿卜杜勒躺在擔架上,意識清醒,渾身劇痛難忍,聽著車外呼嘯的風聲,看著自己離沙漠腹地越來越遠,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,他終於明白,自己即將迎來的,比死在實驗室裡更加可怕。

經過十幾個小時的秘密飛行,沒有任何航班記錄,私人隱形飛機穩穩降落在東城私人機場。阿卜杜勒被裝進特製的密封囚籠,全程矇眼堵嘴,由陳君哲親自帶隊押送,避開所有監控,輾轉送往景顥旗下五星級酒店的地下三層。

這裡是鬱景顥專門打造的秘密囚牢,隔音、封閉、戒備森嚴,此前參與綁架童言伊的易薇薇、鬱有綱等五人,早己被囚禁於此,不見天日。囚牢內沒有一絲光線,只有冰冷的鐵欄與刑具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與死寂,是所有惡人的終極煉獄。

阿卜杜勒被粗暴地拖下囚車,扔進最內側的囚室,與易薇薇等人關在一處。易薇薇五人看到渾身是傷、狼狽不堪的阿卜杜勒,先是驚愕,隨即露出恐懼的神色,他們早己在此受盡折磨,如今又來一個同病相憐的惡人,更讓他們明白,自己永遠逃不出這片地獄。

一切安置妥當,鬱景顥帶著杜老、楊悅、陳君哲緩步走進地下囚牢,燈光亮起,照亮了囚室內一張張驚恐絕望的臉。

杜老走在最前面,依舊抱著他的毒劑密碼箱,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唯有眼底翻湧著未消的恨意。他走到阿卜杜勒面前,緩緩蹲下身子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,聲音沙啞卻冰冷刺骨:“你不是喜歡用別人的血做研究嗎?不是喜歡折磨無辜的人嗎?今天,老夫就讓你嚐嚐,什麼叫生不如死,什麼叫求而不得。”

他開啟密碼箱,取出一支通體漆黑的藥劑,裡面的液體粘稠如墨,散發著詭異的腥氣——這不是一擊致命的毒藥,而是他特製的蝕骨噬魂散,能讓人經脈寸斷、骨血灼燒,卻始終保持清醒,日夜承受撕心裂肺的疼痛,連昏死都成了奢望。

“你毀我全家,奪我兒孫血脈,這筆賬,我慢慢跟你算。”杜老眼神狠厲,毫不猶豫地將藥劑強行灌入阿卜杜勒口中,沒有絲毫猶豫。

藥劑入喉,阿卜杜勒瞬間瞪大雙眼,極致的痛苦從西肢百骸蔓延開來,骨頭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噬,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,他想嘶吼,卻被堵嘴布堵住聲音,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,身體瘋狂抽搐,臉色由白變青,渾身冷汗淋漓,卻連昏厥都做不到,只能清醒地承受著這份折磨。

杜老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沒有絲毫心軟,又取出幾味溫和卻能持續發作的毒藥,依次餵給阿卜杜勒,讓他日夜承受不同的痛苦,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
一旁的易薇薇五人嚇得渾身發抖,縮在囚室角落,不敢發出半點聲音,卻依舊躲不過懲戒。

鬱景顥緩步走到鐵欄前,眼神冰冷地掃過五人,語氣沒有一絲溫度:“當年你們綁架言伊,折磨她,看著她被強行取血,如今,也該輪到你們了。”

楊悅率先上前,平日裡幹練知性的模樣蕩然無存,眼中滿是冷冽的怒意。她拿起一旁的電擊棍,沒有絲毫留情,對著易薇薇狠狠揮去,聲音冷厲:“你為了攀附權貴,助紂為虐,害言伊受盡苦楚,每一次電擊,都是你欠她的。”電流穿過易薇薇的身體,她發出淒厲的慘叫,渾身顫抖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嬌縱惡毒。

陳君哲緊隨其後,他出手沉穩狠辣,專門挑最疼卻不傷性命的部位下手,拳拳到肉,對著鬱有綱等人毫不留情:“你們覬覦鬱家財產,勾結外人,傷害無辜,今天就讓你們知道,背叛與作惡的下場。”每一拳落下,都帶著為童言伊復仇的力道,讓這群惡人疼得滿地打滾,卻無人同情。

鬱景顥站在一旁,靜靜看著這一切,沒有出手,卻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。他看著阿卜杜勒與五人受盡折磨,心中沒有快意,只有一片平靜——這些人,本就該為自己的惡行贖罪,欠言伊的,欠杜家的,血債,必須用這樣的方式償還。

杜老坐在囚室旁的椅子上,看著阿卜杜勒痛苦掙扎的模樣,心中積壓多年的恨意終於徹底消散,淚水再次滑落,卻是釋然的淚。他輕聲呢喃:“兒孫們,所有仇人都得到報應了,以後,再也沒人能傷害你們了。”

虐殺與懲戒持續了整整一夜,地下囚牢內的慘叫從未停歇,阿卜杜勒與易薇薇等人,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,永遠被困在這片黑暗裡,日夜承受折磨,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
天色漸亮,鬱景顥帶著杜老、楊悅、陳君哲走出地下囚牢,厚重的鐵門緩緩關閉,將所有罪惡與慘叫隔絕在內。

陽光灑在景顥酒店的外牆,溫暖而明亮,鬱景顥驅車返回顥宮微伊別墅,車窗外,東城西月的風景依舊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