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一個人。”鬱景顥抬槍，“你動她的時候，就該想到今天。”
何瑞生拍了拍手。
主控室兩側鋼板門“咔咔”彈開，十二名J組織“藥人戰士”湧出來——不是普通武裝人員，是被血清和蠱術改造過的怪物：瞳孔豎裂，指甲變成角質利刃，肌肉在皮下不正常地鼓動，速度快得離譜。
“砰砰砰！”鬱景顥先發制人，三槍打最前面那位的胸口，可對方只是退了兩步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“再生型藥人。”耳麥裡宋星眠的聲音傳來，“別打軀幹，打延髓、眼窩、頸動脈竇！他們神經中樞沒改完！”
鬱景顥立刻變招。
他側身閃過一記橫掃，藥人的利爪撕破他左臂作戰服，血一下滲出來。他咬牙反手一槍，子彈鑽進那東西眼窩，“啪”一聲像咬碎核桃，藥人抽搐著倒下。
“老周！沙狐！封左右！別讓他們貼身！”他吼。
鬱家組員和沙狐立刻用煙霧+霰彈把入口封住，逼藥人排隊進來——通道越窄，再生越快也沒用。
“噗嗤！”
“咔嚓！”
“砰！”
近戰聲、骨裂聲、消音槍聲混在一起。沙狐用一根鋼筋捅穿一個藥人的喉嚨，老周用匕首連挑兩個的延髓，鬱景顥則像瘋了一樣，左臂淌血，右手不停開槍，每顆子彈都奔著“人形怪物”的腦子去。
十二個，死了九個。
剩下三個想退，何瑞生卻冷笑一聲，按下了控制檯上的按鈕。
“嘀——自毀程式啟動。T-minus 180秒。”
天花板開始噴水霧，不是水，是易燃的醫用乙醇霧化氣。
“她要燒庫。”鬱景顥罵了一句。
耳麥裡季臨川的聲音響起：“上層我們壓住了，何瑞生交給你。但樣本和活口必須留一部分——老三要毒理，老七要資料，小九要蠱源。”
“懂。”鬱景顥盯著何瑞生，“她走不了。”
何瑞生果然想走。她從主控室後門閃進一條逃生滑道，可滑道出口早被人堵了——
洛倫迪從西線殺過來，阿爾托維蒂的人堵在滑道盡頭；安辰則從南側上來，槍口對著滑道鐵門；季臨川、杜仲子、古商言、李天野從正門方向壓下來，整座堡壘像被鐵桶箍住。
何瑞生剛從滑道里鑽出來，迎面就是鬱景顥那雙燒著火的眼睛。
“跑啊。”鬱景顥說。
何瑞生後退半步，忽然從袖口彈出一枚蠱笛，放在唇邊一吹——
尖利到人類聽不見的頻率炸開。
杜仲子眉頭一皺：“攝魂蠱哨！老西不在，我來！”
他手腕一翻，三枚金針飛出去，不是打人，是打向蠱哨的聲波節點——金針釘在金屬管壁上，嗡的一聲，哨音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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