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龍聽澤布拉這麼說,自己還要賠償被破壞的物品,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從心底。他臉上肌肉抽了抽,搞了半天自己這把老骨頭就算是死了也落不到個清靜,語氣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奈道:“你這破壞力,簡直是天災級別的,讓我賠償?恐怕我這條老命就算是交代了,進了墳墓之後,都得從土裡爬出來,繼續給你打黑工還賬吧!”
澤布拉聽著一龍這番的抱怨,臉上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。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幾不可察的得意笑容,自己那雙手一旦興奮起來可不是能輕易管住。他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玩笑意味說道:“那是你的想法,我可沒有這樣說!誰讓你自己要攬下這攤子事呢?”
小松憂心忡忡地走出了房間,心裡頭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。一龍和澤布拉簡直就是個不定時炸彈,最擔心的就是兩人聊著一言不合就爆發衝突。到時候打起來場面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,甚至可能變得比之前更加棘手和混亂。
鐵平如同鬼魅般從旁邊冒了出來,直接竄到了小松的面前。他跳起來在半空之中,一雙手下意識地就朝小松身上抓去,充滿親暱的聲音炸響:“老婆!”
鐵平這一剛喊出口,雙手還緊緊拽著小松的褲子。由於他衝力太大加上抓得實在太牢,褲子竟然被硬生生地向下拽去。 他瞳孔驟然收縮,呆呆地看著小松光溜溜的大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。他整個人瞬間石化,愣在原地抓著褲子的手也忘了鬆開。
小松也完全沒想到鐵平會出現,更沒料一上來就對自己的褲子下手。而且他只覺得下半身一涼,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只剩下一條小小的內褲,兩條腿光溜溜地站在那裡。他整大腦一片空白,傻愣愣地看著地面上鐵平還保持著拽褲子姿勢。
鐵平同樣愣住了,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從後背蔓延開來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他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,只剩尷尬到極點的沉默,再到無盡的寂靜。
小松的意識像是沉在冰冷的水底,終於回過神來視線首先聚焦在下半身。他那條原本應該妥帖穿著的褲子,此刻露出了裡面印著小熊圖案的卡通內褲。他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炸開了,一股滾燙的羞恥感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小松臉色瞬間染紅了耳根,甚至連脖子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。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灼熱,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難堪,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憤而變得尖銳刺耳”“鐵平先生!你這個變態!!”
鐵平被小松這聲罵得一個激靈,這才如夢初醒看向那隻正緊緊拽著小松褲子的手,此刻顯得格外刺眼和不懷好意。他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一片慘白。
鐵平張了張嘴,從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種舉動。他剛才那一瞬間的衝動現在想來簡直荒謬絕倫,舌頭像打了結一樣,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:“老……老婆,不,不是這樣的!你聽我……聽我狡辯!啊……不對,不對!不是狡辯!是解釋!對,你聽我解釋!”
他手忙腳亂地想鬆開小松,又想把褲子給他提上去,結果反而因為慌亂,抓著小松的手勁更大了些。
小松現在此刻只想立刻逃離,這個讓自己無地自容的境地,他拼命扭動著身體一邊掙扎,卻完全沒注意到腳邊還堆著那條被扒下來的褲子,聲音帶著慌張喊道:“放開我!你這個混蛋!”
小松腳下突然一絆,只覺得重心瞬間失去了控制。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,不受控制地向後猛地傾斜過去。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失衡中凝固了。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,整個人就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向後倒去。
鐵平瞳孔驟縮,看到小松倒下的瞬間幾乎是出於本能。他想也沒想就往前一個箭步衝了過去,身體甚至因為慣性微微騰空來了個小小的跳躍。他千鈞一髮之際伸出雙臂,穩穩地將小松下墜的身體接了個正著。
鐵平此刻的姿勢卻尷尬到了極點,半跪在地雙臂環繞著小松的腰。小松因為後仰的慣性,頭微微靠在鐵平的肩膀上,雙腿則因為剛才的絆倒而微微分開。而小松那條罪魁禍首的褲子,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踝處,讓這個英雄救美般的場景徹底變了味。
鐵平現在的姿勢,怎麼看正對小松做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。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扒褲子事件之後,這畫面簡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他感受著小松因為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身體,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現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。
一龍和澤布拉來到現場,看到這樣的一幕時,感覺有什麼東西涌上頭頂。兩人沒想到看到這般場景,鐵平似乎對小松正想做什麼一樣,一下子怒氣值達到了頂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