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這句話,徹底踩爆了婆母的底線。
蕭明月猛地站起身,走到孫媽媽面前。
抬手便是一個清脆的耳光,狠狠甩在孫媽媽那張老臉上。
「賤婢!本宮容你在府裡留到今日,是看在淮兒吃過你幾年奶的份上。你竟敢蹬鼻子上臉,拿本宮來編排是非!」
孫媽媽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溢位血絲,卻還死死盯著衛秉直。
衛秉直剛想上前阻攔,蕭明月一個冷眼掃過去。
「衛秉直,你若是再敢說一句話,本宮明日就帶著淮兒回公主府,順便請皇兄好好查查,你這私生子到底是怎麼來的。」
「與有夫之婦通姦生子,還妄想記在本宮名下,內幃不修、藐視皇家,只怕御史臺的言官們會很感興趣。」
打蛇打七寸。
搬出皇帝和御史臺,衛秉直瞬間沒了脾氣。
他權衡利弊,最終冷著臉看了地上的孫氏母子一眼,甩手大步離開了花廳。
靠山倒了。
孫媽媽癱坐在地上,陳正章也不敢嚎叫了,縮在椅子上瑟瑟發抖。
我轉身吩咐門外的管事嬤嬤,「把這對母子扔到前院最偏僻的倒座房裡去。沒有婆母的命令,半步不許踏入內宅。」
認親家宴以這般難堪的姿態收場。
此後半個月,衛秉直再沒敢踏足正院。
孫媽媽雖然被趕到了前院倒座房,卻並沒有安分守己。
既然明路走不通,她開始把手伸向了暗處。
幾日後,我正在屋裡盤算賬目,貼身丫鬟翠竹氣鼓鼓地走了進來。
「夫人,那個老貨又開始作妖了。前頭傳話來,說孫媽媽領了個妖里妖氣的丫鬟去了世子爺的外書房,說是給世子送補湯。」
我撥弄算盤的手頓住。
孫媽媽這是想挑撥我和衛淮的夫妻關係,順便噁心我和婆母。
「補湯?」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「世子為國事操勞,是該好好補補。走,咱們也去瞧瞧。」
翠竹急得直跺腳,「夫人,您怎麼一點都不生氣?」
「生氣傷肝。」我往門外走去,「再說,好東西怎麼能只給世子一個人用?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