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7.
警察和市場監管的人很快來了。
喬晚提前報了警，也把資料分門別類備好了。
她身邊那個男人叫阿深，後來我才知道，他現在開安保公司，私房菜館老闆正好是他的客戶。
所以監控拿得快。
至於程家美容院那些黑賬，不是現場才查的。
喬晚說，舊街口做貨運、倉儲、保潔的人多，程家的貨從哪來、標籤在哪換、投訴找誰壓，圈子裡早有風聲。
她本來不想管。
因為她已經離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日子很久了。
可程菲菲非要把手伸到我們家身上。
那就不能怪她把舊賬一起翻出來。
我在浴室洗澡。
喬晚站在門口，隔著門問我：“念念，水熱不熱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眼淚差點又掉下來。
以前這句話，都是我哥問她。
現在換她問我。
我洗了三遍頭，皮膚都搓紅了，還是覺得身上有味。
喬晚進來時，手裡拿著一瓶橙花味的身體乳。
“別搓了，再搓要破皮。”
她拉過我的手，給我抹了一點。
我看著她低垂的眉眼。
還是那個溫溫柔柔的嫂子。
可我剛剛親眼看見她把半桶汙水潑回去，看見那些男人低頭叫她晚姐，看見她三兩句話把程家撕開一道口子。
我忍不住問：“嫂子，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？”
她手指停了一下。
沒立刻回答。
門外，我哥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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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