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只是處理了一件不大的麻煩。
我哥看著她,忽然低聲說:“對不起。”
喬晚愣住:“你道什麼歉?”
“我沒護好念念,也差點讓你又碰到那些人。”
喬晚笑了笑。
那笑有點淡。
“沈硯,我嫁給你,不是為了讓你一個人擋所有事。”
我哥沉默了。
我也是第一次聽喬晚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。
不是撒嬌。
不是軟聲軟氣。
是很認真,很堅定。
“你給了我一個家。”她說,“這個家出事,我當然要回來。”
那晚回到家已經快凌晨。
我媽一開門,看見我們三個人,臉都白了。
她抱著我哭,又抱著喬晚哭。
我爸站在旁邊,嘴唇發抖,半天才罵出一句:“這都什麼畜生!”
喬晚被我媽拉到沙發上坐下。
我媽摸著她的手:“晚晚,你有沒有嚇著?”
我爸也問:“那些人是不是很兇?你別怕,爸明天就找律師。”
我看著爸媽,心情一時複雜。
他們還把喬晚當需要哄的小姑娘。
喬晚眨了眨眼,忽然又變回熟悉的樣子。
她靠在我媽肩上,小聲說:“媽,我有點累。”
我媽立刻心疼壞了。
“快,沈硯,去放洗澡水!念念,你也去喝薑湯!”
我哥看向喬晚。
喬晚衝他眨了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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