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合上雙眼,用意志力去勾連掌心中的那枚十一級晶核。
轟!
在功法運轉的剎那,晶核內的青色能量好似找到了宣洩的閘口,排山倒海般順著他的右手掌心灌了進來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溫和的滋養,而是一頭蠻橫的野獸,順著他的毛細血管一路橫衝直撞。
林燃的脊樑骨在這一秒猛地挺了起來。
他把一旁的防震泡沫塞進嘴裡,兩排牙齒用力到發出令人發酸的摩擦聲,硬生生把堅硬的泡沫咬成了一地碎屑。
傷口處那些已經壞死的灰黑色血肉,在龐大能量的沖刷下,開始如同沸騰的開水般冒出細密的泡沫。
撕裂的肌肉纖維在能量的強行揉搓下,一根接一根地重新對接、縫合。
斷裂的左肩骨骼更是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爆鳴,那是骨刺在強行閉合。
這種痛苦,比直接被屍王生撕活剝還要折磨人。
他的意識在極度的痛苦中反而變得異乎尋常的清醒,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痛覺神經在腦海中拉扯的頻率。
“老子連幾百萬的高利貸都敢接......這點疼算個屁!”
林燃在心裡發狠地咆哮。
功法在經脈中運轉了整整一個周天,那枚淡青色晶核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了一分。
隨著能量的不斷融入,他傷口處溢位的不再是黑血,而是一種黏稠的、帶著刺鼻氣味的黑色雜質。
這些雜質與他身上的汗水、地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,在倉庫冷風的吹拂下,開始迅速乾涸、結痂。
不過短短半個時辰,林燃整個人就被一層厚厚的、呈現出暗紅色的堅硬血殼包裹了進去。
他像是一個趴在泡麵堆裡的巨大蠶繭。
隨著他呼吸的逐漸平穩,整個鐵皮倉庫內的空間開始出現了一種肉眼可見的細微扭曲。
原本擺放在地磅上的電子秤,在沒有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,上面的數字開始毫無規律地瘋狂漂移。
十公斤、五十公斤、零、一百公斤......
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五度,冰櫃外殼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玉佩在血繭內部散發著微弱而堅韌的紅芒,將那些狂暴的晶核能量過濾掉最後的雜質,一點點融入林燃那正在發生質變的骨髓深處。
夜幕降臨,又迎來黎明。
北郊工業區的狗叫聲響了又滅,整個倉庫靜得只剩下老舊空調那吃力的嗡嗡聲。
整整兩天兩夜。
林燃就這麼靜靜地躺在血繭之中,生命體徵微弱到了極點,但體內的骨骼密度卻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提升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一縷陽光順著倉庫頂棚的通風口斜斜地照在血繭上。
。嚓咔
。起響地兀突裡庫倉的靜寂在,聲裂開的脆清其極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