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臺上的喧囂聲在林燃踏上演武場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“那小子居然連武器都沒帶!”
“狂妄!張狂的金屬化肉身早就衝到了三十三級巔峰,普通的高能切割刀連他的表皮都劃不開!”
“嚴將軍這回是真動了殺心,張狂上臺前喝了源能刺激劑,根本不會留活口!”
看臺上,卡特少校按著腰間的槍套,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。黑子和鐵柱站在後排,鐵柱把身上的狂鯊外骨骼鉸鏈捏得嘎吱作響,黑子則是飛快地在盤口下注終端上敲擊著。
“黑子,你壓了多少?”鐵柱粗聲粗氣地問。
“全壓老大贏。”
黑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眼神狠厲,“三萬軍功積分,老子把身家全押上了!老大在廢土上一人用空間封鎖弄死三十三級魂族少校的時候,這幫要塞裡的老油條還在喝稀粥呢!”
演武場中央。
張狂狂笑著抖了抖巨大的肩膀,身上的古銅色金屬皮膚在探照燈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“林中尉......不,聽說你現在是林少校了。”
張狂往前跨出一步,整座演武臺都跟著抖了抖。他單手把兩米多長的重斧橫在胸前,斧刃上流轉著一層暗紅色的血光。
“嚴將軍說了,只要在臺上把你砸成肉泥,你那三百萬積分分我三分之一。三秒!老子只需要三秒鐘,就把你的身子骨拆成碎片!”
說話間,張狂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。
三十三級洲陸級巔峰的狂暴能量如狂風般捲起臺上的碎石,一層濃郁的暗紅色肉身氣血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,遠看過去就像一隻直立起來的遠古兇獸。
面對這股撲面而來的窒息壓迫感,林燃甚至沒有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。
小生意人做買賣,最討厭的就是沒有效率的廢話。
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三十三級的肉身強化異能者,防禦力確實頂尖,普通的物理打擊和常規能級攻擊很難見效。但在空間異能面前,物質的密度再高,也依然建立在同一片表層空間之內。
他現在的異能等級是三十二級行星級巔峰,雖然等級低了一級,但空間位階的壓制,根本不是肉身凡胎能夠用蠻力抵消的。
“三秒?”
林燃停在離張狂三十步遠的地方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給小賣鋪的泡麵定價,“太長了。一秒,足夠了。”
關鍵臺詞落地,全場瞬間死寂。
看臺上的軍官們以為自己聽錯了,隨後爆發出更加狂暴的嘲笑聲。
“一秒?他以為自己是誰?主宰級強者嗎?”
“三十三級巔峰的金屬防禦,就算是主炮側射也得轟上兩槍!”
主席臺上,嚴將軍嘴角掛著殘忍的冷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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