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道粗壯的黃藍色攔截雷射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鎖定了緩緩降落的先鋒號。
港口的地面平臺上。
上百名穿著黑色私人裝甲的狂暴戰士一字排開,重型電磁步槍和高壓撕裂炮全都對準了降落跑道。
最前面的軟椅上,坐著一個二十出頭、穿著筆挺軍禮服的年輕人。他手裡端著一杯紅色的營養酒,胸口佩戴著一枚熠熠生輝的血色鬱金香徽章。
沈世昌。
“少爺,飛艇靠岸了。”旁邊的裝甲副官低頭彙報,“沒有掛軍法處的標識,看起來受損嚴重,動力源極不穩定。”
沈世昌抿了一口酒,臉上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:“給本少爺踹開艙門!不管裡面有什麼人,先打斷兩條腿再押出來。至於那個老瘋子......就地說他拒捕,當場擊斃。”
“是!”
數十名狂暴戰士拎著重型破門錘和防爆盾牌,氣勢洶洶地衝上了降落跑道。
先鋒號飛艇緩緩停穩,氣壓閥發出刺耳的洩氣聲。
轟!
還沒等飛艇的降落架完全鎖死,沈世昌手下的幾名狂暴戰士便抬起腳,帶著沉重的外骨骼動力,一腳踹開了艙門外圍的防護欄杆!
金屬欄杆斷裂的酸澀動靜在港口上空迴盪。
“裡面的人滾出來!沈少爺辦案,識相的舉起雙手趴在地面上!”副官舉著手槍,歇斯底里地衝著幽暗的艙門大吼。
煙霧緩緩散去。
沒有預想中的驚恐求饒,也沒有任何槍炮的還擊。
一道修長的人影從踏板上緩緩走了下來。
林燃踩著滿地的金屬碎片,發出清脆的咔嗒聲。他右手插在褲兜裡,左手捏著那張泛著古老銅印的紅級憑證,眼神像是在打量一群死人。
在他身後,冷霜以及五名全身包裹在無標識黑甲下的特遣隊員魚貫而出,手中的電磁槍口死死壓低,呈弧形散開。
氣氛在這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點。
沈世昌坐在軟椅上,看著風輕雲淡走下來的林燃,眼皮微微跳了跳。他本能地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,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鎮定,根本不像是被逼入絕路的喪家之犬。
“你就是林燃?”
沈世昌緩緩站起身,把酒杯遞給旁邊的隨從,語氣高傲,“聽說你藏了軍法處的要犯。把人交出來,本少爺或許能留你一條全胸。”
林燃停下腳步,距離沈世昌的私人衛隊不過五米。
他沒有理會沈世昌的叫囂,而是自顧自地抬起手腕,看了看戰術手錶上的時間。
“五萬軍功積分的高利貸,算上私毀軍用設施、阻礙紅級通道通行。”
林燃抬起頭,衝著沈世昌露出一個燦爛的小老闆笑臉,牙齒在港口刺眼的燈光下閃著寒芒:
“沈少爺,按現在的匯率,你這條命加上你手下這上百號人的狗腿,不夠抵債啊。”
!欄護圍外門艙了開踹腳一士戰暴狂名幾著帶便昌世沈,岸靠剛艇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