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KOK！”
顧書記推門而去。
包廂外，何玉潔等人正在偷聽牆角，一看到顧書記出來，一個個繃首了身體，假裝在看窗外的江景。
顧書記朝他們點了點頭，帶著兩個秘書離開了走廊。
顧書記走後，何玉潔他們才敢回到包廂裡，一個個表情複雜，看江寧的眼神徹底變了！
李胡鑫一屁股坐下，心有餘悸地抹了把汗：
“臥槽！江寧，剛才那是顧書記吧？我只在電視上見過，江寧你怎麼認識他的？他還有事親自找你？”
江寧聳聳肩：
“認識倒是認識，具體不方便說。”
柳暖瞪著眼睛：
“不方便說？行行行，江寧你太牛了！顧書記親自來飯店找你說話，你這人脈真是神通廣大！”
昔日的同事，如今全都目光復雜。
他們忽然意識到，江寧己經今非昔比，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層的人了。
今天晚上，顧書記的到來，像一道清晰的界線，把他們和江寧之間距離劃了出來。
不過值得慶幸的是，江寧沒變。
他依舊把所有人當朋友，端起酒杯，咧嘴一笑：
“嘰哩哇啦說什麼呢？來！乾杯！”
……
深夜。
顧書記回到家裡，撥通了錢廖的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，傳來錢廖迫不及待的聲音：
“怎麼樣？江寧答應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錢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：
“你沒跟他說瀘上科學院的條件？獨立實驗室、國家級專案、瀘上專項撥款、經費隨便花，這些你都沒說？”
顧書記揉了揉眉心：
“說了。他還是不願意，他說他要考公，當獄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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