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記？哪個顧書記？
何玉潔等人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，終於發現為什麼眼熟了。
是那個隔三差五就在瀘上電視臺新聞裡出現的顧書記！
封疆大吏！
何玉潔等人酒杯差點滑落，臉色漲紅，下意識想要站起來，但腿好像不聽使喚。
林毅正低頭喝湯，聽到顧書記三個字，一口湯嗆在喉嚨裡，憋得滿臉通紅，想咳又不敢咳，硬生生嚥了下去，差點當場去世。
整個包廂裡落針可聞，只有江寧表情還算鎮定，甚至還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顧書記站在門口，面帶微笑，語氣隨和：
“我正好在這片區域辦點公務，聽說你在這裡吃飯，就上來打個招呼。不打擾吧？”
事實上，他是專門繞遠路來找江寧的，為的還是瀘上科學院的事。
何玉潔等人全都站了起來，人事部經理李胡鑫滿臉笑容的說：
“不打擾不打擾！顧書記您請坐！服務員！加一副碗筷！”
顧書記擺擺手：
“不用加，我找江寧就說兩句話，馬上就走。”
何玉潔等人雖然緊張得要命，但好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，基本的眼力見還是有的。
紛紛站起來笑道：
“那個顧書記你們聊，我們去外面抽根菸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一群人呼啦啦站起來，像是逃難一樣往外走。
江寧苦笑，沒說話。
秘書把包廂門重新關上，裡面只剩下江寧和顧黎兩個人。
顧書記在江寧對面坐下，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姿態隨意。
他目光溫和地看著江寧：
“江寧同志，我這次來，還是為了之前那件事。瀘上科學院給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，你不妨聽聽？”
江寧靠在椅背上，笑了笑：
“顧書記，不用提了，我真對瀘上科學院沒興趣，我己經想好了去處。”
顧書記略微有些驚訝：
“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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