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江寧體能測試的大鬍子考官表情複雜，站在一旁懷疑人生。
他幹了七八年考官，監考過上千場體能測試，從來沒遇到過今天這種場面。
體能測試考到一半，考生開始證明黎曼猜想。
瀘上數學家瘋狂湧入。
電視臺記者全部到場，連央視新聞都來了。
搞得跟學術釋出會一樣。
這是體能測試？
武林風拳王君龍也懵逼了，他被瀘上請來，本來是跟江寧單挑，做體能測試。
怎麼莫名其妙開始看江寧證明數學題了？
君龍雖然不懂什麼叫黎曼猜想，但看來了那麼多電視臺記者，君龍意識到江寧在乾的事有多了不起。
八十多位數學家圍在一起，像朝聖一樣看著江寧寫下的那些公式。
一開始數學家們還能保持安靜，畢竟都是搞學術的人，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擾江寧。
但隨著，他們觀摩學習的深入，越來越坐不住了。
“這一步轉化神了！從Mellin變換首接跳到譜測度，中間省略的推導太漂亮了！”
“啊？還能這麼算？首接把素數相位作為內積權重，這誰想的到？”
“第七塊黑板那個自伴運算元構造，我看不懂了，誰給我講一下？”
“老匹夫你都看到第七塊黑板了？我才看到第五塊！”
動靜越來越大。
甚至有兩個老教授為了一個方程，爭執起來，現場辯論。
八十多人鬧出的動靜，如同一股嘈雜的洪流。
江寧實在受不了了，停下粉筆，回頭看向錢廖：
“錢院長。”
“在！小江同志有什麼吩咐？”
“你管管他們，讓他們離遠點，別打擾我計算！”
錢廖立刻板起臉，轉身面向這些數學家，大聲訓斥道：
“都聽見沒有！江寧嫌你們吵！人家在證明黎曼猜想，你們在這嘰嘰喳喳像什麼話？所有人，立刻後退！搬走這些黑板，退到操場一邊去探討！”
“對對對，我們不能影響到江寧。”
桀驁不馴的數學家們，紛紛開始行動，兩人一組搬黑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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