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院長，那我倆也得走嗎？”
錢廖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，擺了擺手，語氣淡淡道：
“不用，你倆太傻了，反正又看不懂，不會打擾到江寧。”
考官：“......”
君龍：“......”
你大爺！
有你這麼說話的嗎？
傷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極強！
君龍沉默許久，轉頭看向考官：
“他是不是在罵我們？”
考官翻了個白眼：
“你說呢！就差說咱倆是單細胞生物草履蟲了！”
十六歲就出來打拳擊，初中輟學的君龍，弱弱問道：
“蛋細胞生物是什麼？是雞蛋嗎？”
考官：“......”
他張了張嘴，本來想跟君龍解釋一下。
但轉念一想，跟一個拳王解釋什麼叫單細胞生物，比跟江寧證明黎曼猜想還難。
“你就當是吧。”
“雞蛋草裡蟲？雞蛋怎麼了？招誰惹誰了？為什麼會草里長蟲？”
“問的好，天才，下次別問了。”
君龍憨憨撓頭，難道說天才如我，在搞科研方面也有天賦？
初中輟學，選擇打拳擊，是誤入歧途，讓大夏痛失一位科學家？
江寧不知道君龍的想法，他還在瘋狂計算黎曼猜想，己經寫到第十西塊黑板了。
“不對不對，函式ψ(x)的誤差項至少得控制在x^{1/2}log^2 x以內……”
江寧沉思數秒，擦掉上一步的計算步驟，重新拿起粉筆寫下。
Tr(K_ρ) = Σ_p p^{-1/2} ·sin(θ_p) + O(p^{-1})……
江寧五十米外，瀘上的數學家們正圍著搬來的黑板，瘋狂討論學習，時不時就有激動的驚歎。
“這一步！這一步太妙了！DP譜化理論居然能這麼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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