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贅婿兇猛重生八零帶着系統殺瘋了》第4章 前世血債 深夜清算(1)

作者:用戶25663866·2天前

第西章 前世血債 深夜清算

夜深了。

伍雲霞已經回屋睡下。她本來想在柴房陪他一起整理布料,被楚天雄硬勸了回去。她明早還要下地,不能熬太晚。

楚天雄站在原地,望著她輕手輕腳離去的背影,心口驟然泛起一陣酸澀又滾燙的暖意。前世首到她嚥氣,他都沒給過她一天安穩日子,沒護過她一次周全,臨死前她還在唸著他的好。重活一世,他最先護住的,必須是這個掏心掏肺待他的姑娘,哪怕自己再難再險,也絕不讓她沾半分風雨、受半分委屈。

柴房裡只剩楚天雄一個人。

一盞煤油燈擱在陶缸蓋上,火苗被門縫裡鑽進來的風吹得搖搖晃晃,在牆上投下忽大忽小的影子。十二匹受潮的的確良布料鋪了一地,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淡的色澤。

楚天雄盤腿坐在木板床上,面前攤著一張從伍角錢那裡要來的舊賬本紙,背面朝上。他手裡握著一截鉛筆頭——是伍雲霞從灶房抽屜裡翻出來的,削得只剩下拇指長。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頁,他心底一片死寂的沉冷,前世渾渾噩噩、任人宰割的窩囊日子,早己隨著上一世的慘死徹底埋葬,如今這具身體裡,裝著兩世的恨意與執念,只待時機成熟,便要血債血償。

煤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
他開始寫。

李青華。

三個字落在紙上,筆畫很重,鉛芯在粗糙的紙面上劃出一道凹痕。

殺身之仇。

楚天雄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很久,指節不自覺地泛白,胸腔裡翻湧著淬了冰的恨意。前世的最後記憶像毒刃,時隔一世依舊鋒利刺骨——陰暗逼仄的小巷,虎視眈眈的打手,十指被生生踩斷的劇痛,還有李青華蹲下來,拍著他臉時那雙毫無溫度、滿是嘲弄的眼睛。那句“窩囊廢就該去死”,像魔咒一樣纏了他一輩子,臨死前的窒息與絕望,刻進骨髓,永生難忘。

他死得豬狗不如,可李青華依舊橫行鄉里,青龍幫氣焰囂張,所有踩著他屍體往上爬的人,全都錦衣玉食、逍遙快活。憑什麼?他前世的命、他的家、他一輩子的安穩,全被這些人毀得一乾二淨,這筆血債,這輩子必須連本帶利,一一清算。

筆尖緩緩移動,寫下第二個名字。

趙澤龍。

李青華同母異父的弟弟。前世,這個人負責青龍幫在縣城的情報和聯絡,專門打探哪些商戶有錢、哪些人家有背景、哪些生意可以插手。楚天雄後來在縣城做生意,就是趙澤龍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,上報給李青華,這才引來後續的趕盡殺絕。

他就是李青華的眼睛和耳朵,也是捅向自己最陰狠的一把暗刀,若不是他步步緊逼、挖底告密,自己也不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,此人不除,難解心頭之恨。

鉛筆繼續落下。

劉少春。

寫下這個名字時,楚天雄的筆尖頓了一頓,眼底掠過一絲極致的鄙夷與厭惡。

前世,劉少春是他在縣城碰到的最陰險的對手。此人表面上是正經商人,經營著縣城最大的食品批發鋪子,見誰都笑眯眯的,說話滴水不漏。可背地裡,他勾結青龍幫,用卑劣的非法手段擠垮一個又一個競爭對手。

楚天雄前世在縣城開的第一家鋪子,就是毀在劉少春手裡。先是低價傾銷搶奪客戶,再收買供貨商切斷他的貨源,最後串通運管所以“超載”為由扣押他的貨車。等他資金鍊斷裂、走投無路之際,劉少春端著茶杯假惺惺地來“談收購”,開出的價格連他本錢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
他沒答應。

緊接著,青龍幫的人就找上門了。這隻笑面虎,比明面上的惡棍更陰毒,吃人不吐骨頭,這輩子,他定要讓此人親手吞下自己種下的惡果。

趙二狗。

這個名字讓他胸口隱隱作痛——不是心理上的痛楚,而是刻入骨髓、揮之不去的身體記憶。前世被趙二狗帶人堵在山溝裡打斷的那根肋骨,每到陰天就鑽心的疼,折磨了他半輩子。那根骨頭始終沒長好,斷茬錯著位,每次呼吸都會摩擦周圍的肌肉組織,痛苦不堪。

白天在院子裡,趙二狗就站在他面前,說著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:“上次打斷你一根肋骨,是不是不夠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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