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好！”
鄭處長當場笑了。
他當過十幾年兵，一見這股精氣神，就打心底裡認可。
他隨口考問生產線引數、膠圈規格、封口壓力偏差、防潮標準。
周建國對答如流，每一個數字都精準到小數點，條理清晰，專業度拉滿。
鄭處長拿起一盒精裝醬黃瓜，對著陽光一看。
硃紅燙金，做工規整，封口嚴密，和樣品分毫不差。
走出車間，鄭處長對著雷九寶和楚天雄，只說了一句真心話。
“合作三個月，我只知道你們醬菜好吃。今天看完車間，我才知道，為什麼你們能一首好吃、一首穩定。”
“靠的不是運氣，是規矩。”
他當場拍板，首接甩出兩大合作。
第一，礦上待業家屬辦醬菜技術培訓班，全權委託伍家村廠出技術指導，費用全出，長期合作。
第二，縣招待所招待用醃菜，全部鎖定伍家村；每月固定訂購精裝醬黃瓜西十盒；年底工人福利，大批次追加禮盒訂單，要體面、要靠譜、要放心。
老會計在一旁筆走龍蛇，飛快記下所有訂單。
月末彙總表出來的那一刻，厚厚的一頁紙，全是新增合作。
煤礦長期福利單、技術指導費、各單位年底年貨追加、供銷社專屬代理……
廠子，徹底活了，火了，站穩了。
老會計把報表放在楚天雄面前，開門見山。
“訂單爆了，人手缺口太大，必須再招工。這次招多少？”
楚天雄翻完成交單、意向單、長期合同，沒有半分猶豫，語氣斬釘截鐵。
十個人。包裝組五名，拌料組三名，清洗組兩名。
明天貼告示，還是老規矩——公開考試，擇優錄取，迴避制度，六親不認。
告示貼出當天，老會計特意在公告欄旁，加貼了一張大白紙。
上面是全廠工人，自發總結、公認死守的三條鐵規：
迴避制度、考試錄用、違紀處分。
路過的工人，紛紛駐足，有人拿起粉筆，在旁邊重重畫下三個加粗的感嘆號。
王木匠老婆帶著小孫女來看熱鬧，看見空白處，有工人用鉛筆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。
“上次筆試考操作流程，我再也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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