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大臣對視一眼，老淚縱橫，同樣抽出了腰間佩劍。
“全憑殿下裁斷！”
座首之上，徐龍緩緩站起身來。
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眸中，紅芒暴漲。
“傳我王令。”
“西門緊閉，懸掛戰旗。”
“敢言棄城撤退者，斬。”
……
議事散去，整座聖城如同一臺龐大的戰爭機器，瘋狂地運轉起來。
偏殿內。
摩根獨自立在窗前，看著天邊滾滾而來的陰雲，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。
那是對伏提庚與生俱來的血脈恐懼。
在她年幼的記憶裡，那個渾身長滿白鱗的男人，是整座島嶼無法醒來的夢魘。
一雙溫熱的手掌，輕輕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徐龍站在她身側，任由冷風吹拂著額前的碎髮。
“怕了？”
摩根身子微顫，卻沒有抽回手，只是倔強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誰怕了？我只是在想，若是城破了，我該用什麼魔術先把你毒死，省得你落在那幫蠻子手裡受辱。”
徐龍失笑。
“放心吧，死不了。”
他轉過頭，“看”向遠方蒼茫的地平線。
“他們眼裡的我們，是一塊肥肉。”
“但我眼裡的他們，只是一群快要餓死的惡犬。”
“拼命？在這個世道，誰不是為了活著在拼命？”
少年的聲音平淡而堅定，像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，瞬間驅散了摩根心頭所有的陰霾。
魔女側過臉，凝視著少年的輪廓，忽然輕輕笑了。
“小鬼，要是這次真活下來了……”
“你就真得教我一輩子治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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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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