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爾薩斯王子從洛丹倫回來的第二天，希爾瓦娜斯把一份命令草案放在了戰略室的桌上。
“聯盟方面要求在阿曼尼戰爭結束後，奎爾薩拉斯派出一名遊俠指揮官，率隊加入聯軍，統一排程。洛薩親自提的。”希爾瓦娜斯的手指在草案上輕輕點了一下。“派出的部隊歸我們自己的指揮官排程，不交指揮權。這跟第一條不衝突。”
李凡站在桌邊，奧蕾莉亞在他旁邊。哈杜倫·明翼坐在希爾瓦娜斯左側，洛瑟瑪站在李凡右邊，手裡拿著記錄本。
“洛丹倫那邊需要熟悉聯盟的人。奧蕾莉亞，你在洛丹倫待過，見過他們的軍隊排程，也見過洛薩。你帶隊。”
戰略室裡的翻頁聲一下停了。奧蕾莉亞仍站得筆直，落在桌邊的手指卻悄悄蜷了起來。
奧蕾莉亞張了張嘴，軍人的服從已經到了唇邊，最後卻沒有說出來。她轉頭看向李凡，眼裡那點不捨來不及藏。李凡肩背一繃，手指在身側攥緊，正要開口。
哈杜倫把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。他靠向椅背，鼻間輕輕哼了一聲，像是終於拿定主意。
“我去吧。”
希爾瓦娜斯看著他，又看了看李凡。
“我也在洛丹倫待過，聯盟的斥候和我合作過，洛薩應該不會有意見。”哈杜倫的聲音不高。“明翼小隊見多了巨魔，也該見見其他敵人了。”
他看著奧蕾莉亞。
“南境需要最熟悉地形的人。那個人是你。”
哈杜倫看向李凡，眼神里還帶著一點不情願，更多的卻是認了。他隨即轉向希爾瓦娜斯。
“我帶隊。她留下。”
希爾瓦娜斯拿起羽毛筆，在草案上籤了字。
哈杜倫·明翼率遠行者兩個中隊，加入聯盟聯軍。奧蕾莉亞·風行者以北麓遊俠隊長身份留守奎爾薩拉斯，與李凡共同負責南境安全。
她放下筆，把命令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散會。”
洛瑟瑪合上記錄本。哈杜倫站起來，往門口走。奧蕾莉亞望著他的背影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只鄭重地朝他行了一個遊俠禮。門在他身後合上，她的手仍停在胸前。
傍晚，風行者塔情報室。
李凡正在整理檔案，門被推開了。哈杜倫走進來。
“你和她，什麼時候的事。”
李凡看著他。“去洛丹倫的時候。”
哈杜倫嘖了一聲。“看不出來啊。我可是聽說你剛來的時候，奧蕾莉亞對你冷漠得很，還要割掉你的舌頭。”
“是有這回事。”李凡笑了一下。
“奧蕾莉亞可是我們奎爾薩拉斯里出了名的。想追她的人能從銀月城排到風行者塔。我就不明白了，你小子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說完，哈杜倫繞了李凡一圈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這長相，在我們高等精靈裡面屬實算不了什麼。身材也不壯。憑什麼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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