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六十米。”溫蕾薩站上起射線，“箭經過中間那段風口時，總會向左偏。我已經試了十幾次，調整瞄準位置以後還是一樣。”
李凡觀察了一下樹梢。風從右前方吹來，經過兩棵古樹之間的缺口時，方向會向左偏轉。
“先射三箭。”
溫蕾薩搭箭拉弓。第一箭掠過林間的風口，落在靶心左側。第二箭調整得太多，又偏到了右邊。第三箭雖然進入內圈，位置仍然比她預想的低。
李凡走到起射線旁：“問題不全在風上。你松弦的時候，左肩會向前送一點。”
“我沒有感覺。”
“五十米以內不明顯，到了這裡，偏差會被側風放大。”李凡站到她側面，“先別管靶心，只看肩膀。松弦以後，左手的位置不要動。”
溫蕾薩重新搭箭，慢慢將弓拉開。
這一次，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左肩和持弓手上。箭矢離弦，穿過中段風口，釘在靶心偏右的位置。
“還是偏了。”
“但已經進了靶心。”
“我要射正中。”
“那就把剛才對風向的修正收回來一點。”
溫蕾薩調整呼吸，再次拉開長弓。第五箭落在內圈邊緣，第六箭終於擦著靶心釘了進去。
她放下弓，看了看遠處的落點：“算不算成功？”
“算你贏了半箭。”
“為什麼只有半箭？”
“等你連續三箭都能進去，再算一整箭。”
溫蕾薩瞪了他一眼，又連續練了兩組。最後一組的三支箭全部落進內圈，其中一支正中靶心。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，她這才收起長弓。
“今天就到這裡。”
“嗯。”
溫蕾薩走出幾步，忽然又停下來。
“燻肉呢？”
李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空癟的口袋：“呃，忘買了。”
溫蕾薩轉過身，耳尖輕輕動了一下：“那你欠我兩袋。”
“怎麼又變成兩袋了？”
“上一袋拖了這麼久，當然要多賠一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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