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霍克斯比爾抬起頭。
李凡拿起三張區域性地圖，將它們並排放在一起。
“現有記錄只能確定他們進入了這三片區域。中間隔著陡坡和一段無法通行的石壁。按照正常路線，這幾支隊伍不該出現在彼此相鄰的位置。其中兩處都出現了左腳外翻的巨魔腳印，捆紮圖騰材料的藤繩也一樣。兩份記錄只相隔四個小時，可繞過石壁至少需要半天。”
“地下通道？”
“也可能是地圖上沒有標出的裂隙。”李凡說道，“但我沒有看過現場，不能確認。”
霍克斯比爾用手指沿著三處標記緩緩移動，最後停在那段石壁上。
“這些寫進結論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正式部分只寫能夠核實的日期、方位和痕跡。地下通道只是猜測，我放在附頁。”
“繼續保持。”
霍克斯比爾拉開椅子坐下，從第一條記錄開始檢視。
他看得很慢，遇到不清楚的地方便直接詢問。李凡將原始摘要和自己的舊筆記一一找出來，能夠確定的當場回答，記憶模糊的便在旁邊補上“需要複核”。
將近一個小時後，霍克斯比爾才翻到最後一頁。
羊皮紙右下角寫著編號。
第一百三十七條。
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記這些東西的？”霍克斯比爾問。
“進入北麓的第一週。”
“誰讓你記的？”
“沒人。”李凡合上自己的薄冊，“打獵時養成的習慣。今天看不出意義的痕跡，過一段時間再翻，可能就能找到獵物去了哪裡。”
霍克斯比爾的手指停在第一百三十七條記錄旁。
“這份底稿留在記錄室。未經允許，不準帶出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的私人冊子也要登記。”
李凡皺了皺眉：“裡面還有我記錄的訓練問題。”
“沒人有興趣看你被圓盤砸過幾次。”霍克斯比爾說道，“只登記冊子裡涉及邊境行動的頁數。以後想帶出營地，先找艾隆檢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霍克斯比爾將底稿整理好，與自己的簡報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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