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還不能介入。先不說聯盟各國信不信這些事，就算他們願意動手，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帶來更壞的影響。”李凡說道，“你還記得耐奧祖吧，被封在那塊巨大堅冰裡的就是他。那些長著蝙蝠翅膀的惡魔，都是燃燒軍團派出來的。”
“李凡，我記得你和我說過那些既定命運，既然我們已經改變了很多，為什麼不能去阻止他們。”
“奧蕾，這次不一樣。我們的力量還沒有那麼強，艾澤拉斯也還有很多威脅。那些東西背後是燃燒軍團，我們現在還不能暴露在他們眼前。”李凡低聲說道，“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維綸的事嗎？一旦燃燒軍團發現維綸就在我們身邊，基爾加丹可能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這裡。現在的奧特蘭克，還承受不了那種力量。”
奧蕾莉亞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我們怎麼辦，繼續讓他們擴充勢力？”
李凡搖頭：“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擴充勢力。可眼下我們的手還伸不到諾森德，力量也還不夠強。天災現在還在萌芽，暫時還沒越過無盡之海，眼前最麻煩的是那些恐懼魔王。”
奧蕾莉亞把熱茶放到他手邊，坐回來握住他的手：“我知道你會有辦法的，李凡。”
李凡回握住她的手。那句信任讓他心裡暖了一下，也更不願辜負她：“嗯，我們需要提前做好防備。”他說完，才重新看向地圖。
窗外的風雪聲一直沒有停。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希爾瓦娜斯和溫蕾薩先後走進會客廳。卡蘭在離開前已經派人去通知了她們。
“北方的訊息是真的？”溫蕾薩問。
李凡點點頭，將羊皮卷遞給她們。
希爾瓦娜斯抬眸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這麼相信納薩諾斯？”她指尖在羊皮捲上一停，“當年你讓他去諾森德，可不只是為了建幾座前哨。”
“正因為不只是前哨，我才信他。”李凡說道，“他不會在這種事上騙我們，當年隨他去諾森德的那些士兵，也不會拿北方的異常開玩笑。”
希爾瓦娜斯看完後，眉頭微微皺起。她現在看問題，已經完全站在聯盟大元帥的角度：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要不要在聯盟會議上提出來？”
奧蕾莉亞將剛才和李凡聊的資訊和她們倆簡單描述了下。
希爾瓦娜斯聽完，視線落在羊皮卷邊緣：“正面戰場不是最麻煩的地方。麻煩在統帥部。各國將領剛遷來奧特蘭克，隨員、書記官、軍需官全都混在一起。我們不能公開說恐懼魔王，但可以用防務整肅的名義先收緊。”
奧蕾莉亞接過話：“王宮也一樣。使者照常進出，免得引起猜疑；內室、文書庫和存放軍需賬冊的房間，出入口令先換一輪，鑰匙和印鑑也要重查。出入關的名冊我來重查，最近忽然變得闊綽、急躁，或者喜歡挑撥旁人的，都要記下來。”
溫蕾薩皺了皺眉：“那港口和關口交給我。南海鎮人最多，也最亂，塔倫米爾到南海鎮沿線的巡邏要加一倍。第一步兵戰團裡挑一小隊人，隨諾森德軍艦出發，支援納薩諾斯。”
“糧食、藥材和武器都帶上。”李凡說道，“別讓外人看出異常。那支小隊不進冰冠，只負責護送物資、修整前哨，必要時接應納薩諾斯的人撤回來。”
“我明天會在聯盟最高統帥部內部會議上提醒各國加強防禦。”希爾瓦娜斯說道，“不能直接說諾森德的威脅，畢竟說了他們也未必信。但烏瑟爾和達納斯應該會認真執行。奎爾薩拉斯那邊，我會告知父親和洛瑟瑪，讓他們關注邊界防線。”
溫蕾薩立刻接上：“王城防務我和大姐來安排。坦納和卡蘭帶王室衛隊嚴守王宮，瓦莉拉和鄧肯的暗影之刃暗查王城和南海鎮，尤其是那些頻繁接觸軍需官的傭兵、突然出手闊綽的商人，還有喜歡在酒館裡散播怨氣的傢伙。”
“再通知喬拉齊。”李凡補了一句，“辛特蘭那邊不能放鬆，但拉文霍德之眼也要多關注其他國家，特別是洛丹倫。那裡還沒出事，可它太大、太強，也最容易成為下一顆棋子。”
奧蕾莉亞望著他，輕聲說道：“這件事不能公開。”
“當然不能。”李凡說道，“我們不能讓整個王國都生活在懷疑、恐懼裡。”
夜色漸深，奧特蘭克王城的燈火一盞盞亮起。
南海鎮軍港也忙了起來，糧袋、藥箱和箭捆連夜往諾森德軍艦上搬。
第二天上午，諾森德軍艦已經補給完畢，第一步兵戰團的小隊士兵也安排妥當，準備隨軍艦出發。
米蓮娜原本想在奧特蘭克多待幾日，也想回奎爾薩拉斯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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