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她很熟悉，甚至一些細微的神態，也總讓她想起當年的菲拉斯。
可他的眼睛、頭髮卻和菲拉斯完全不一樣。
珊蒂斯又轉過頭看看菲德爾斯塔茲，紅髮、龍瞳、相似的臉龐。
又轉頭看了看李凡，黑髮、黑瞳、和菲拉斯幾乎一樣的臉龐。
她很快將菲德爾斯塔茲排除在外，菲德爾斯塔茲雖然更像記憶中的菲拉斯，可真正讓她難以移開視線的，反而是李凡偶爾流露出的那些細小神態。
雖然時隔萬年，珊蒂斯心裡的那個人影幾乎有些模糊了。但看到李凡的瞬間，那些記憶都鮮活起來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珊蒂斯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李凡聽懂了這個並不複雜的問題：“李凡。”
這個名字對珊蒂斯而言十分陌生。
溫蕾薩也十分肯定李凡不是她說的那個菲拉斯。
於是，她對珊蒂斯說：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？我們也認識一個叫菲拉斯的人。”
她將那個高等精靈遊俠的身份、他作為李凡摯友的過去，以及他最終在永歌森林南線戰死的結局，簡單地告訴了珊蒂斯。
珊蒂斯聽完，眉頭輕輕皺起：“不是，你說的菲拉斯是奎爾多雷，但我認識的菲拉斯，他說他是人類。”
李凡和溫蕾薩心中猛地一跳。
“可李凡從來沒有來過卡利姆多。”溫蕾薩站在李凡身邊，“他這些年去過哪裡，做過什麼，我很清楚。”
“這是我第一次來卡利姆多。”李凡也斟酌著薩拉斯語中那些古老的詞彙說道。
他的發音和珊蒂斯熟悉的古老語言有著明顯區別，但這句話並不複雜，珊蒂斯還是聽懂了。
珊蒂斯盯著李凡的臉：“可你的臉，還有一些神態，都讓我想起他。”
李凡連忙追問，“你說的那個菲拉斯出現在什麼時間？”
珊蒂斯很快給出了答案，“一萬年前。”
李凡瞬間就想起了羅寧、克拉蘇斯他們的時間穿越，羅寧也是紅髮人類，“等等，你認識一個叫羅寧的人嗎？”
溫蕾薩詫異地看著丈夫，不明白丈夫為什麼會提羅寧，心裡想李凡說的那個羅寧會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羅寧嗎，可這個羅寧怎麼會和一萬年的人扯上關係。
珊蒂斯瞳孔驟然一縮，“你也知道羅寧！你也認識羅寧！”
李凡和溫蕾薩面面相覷，李凡追問，“他和菲拉斯是什麼關係？”
珊蒂斯想了想，“他們算是一起戰鬥過的同伴，羅寧和菲拉斯都是紅髮的人類，不過菲拉斯不一樣。他的眼睛像龍，身上還有很明顯的紅龍氣息。”
溫蕾薩暫時拋開關於羅寧的疑問，轉過頭看著菲德爾斯塔茲，對珊蒂斯說，“你說菲拉斯是紅髮人類，又說他的眼睛像龍，身上還有很強的紅龍氣息。可是擁有龍瞳的人怎麼可能是人類。”
珊蒂斯搖了搖頭，“事實上一萬年前我們卡多雷根本不知道人類這個種族，我們也只是聽羅寧和菲拉斯說他們是人類。”
溫蕾薩又看著身邊的丈夫，“李凡是黑髮黑瞳，雖然他有紅龍血脈，但從來沒有出現過你說的那些特徵。而且他今年才二十八歲，怎麼可能是一萬年前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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