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蕾薩忽然想到了什麼，“李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紅龍血脈。”
李凡微微一怔。
溫蕾薩看了一眼珊蒂斯，又看向菲德爾斯塔茲。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份血脈究竟傳了多少代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她認識的那個菲拉斯……會不會是你的祖先？”
李凡對這副身體的紅龍血脈來源其實並不瞭解，但仔細想想，卻又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，“不清楚，不過按照之前克拉蘇斯的說法，我的紅龍血脈是巨龍的遺澤，如果真是很久以前的祖先，血脈比我濃得多，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珊蒂斯沉默了一會兒。
這個解釋並不完美，卻已經足夠合理。
一萬年的時間，足以讓血脈延續無數代。
而眼前這個人既沒有菲拉斯的髮色，也沒有那雙龍一樣的眼睛，更沒有當年那股明顯的紅龍氣息。
“也許。”她最終輕聲說道。
既然無法在這裡得到確切的答案，珊蒂斯不再糾結於此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裡？”
“去見大祭司。”珊蒂斯看了看菲德爾斯塔茲，又將目光定格在李凡臉上，“她也見過菲拉斯。”
溫蕾薩微微一怔：“泰蘭德·語風？”
珊蒂斯點了點頭。
溫蕾薩立刻追問：“還有誰認識他？”
“瑪法里奧。”珊蒂斯停頓了一下，“還有一些記得他的人。”
李凡和溫蕾薩同時一怔。
“不過，他現在沉睡在翡翠夢境。”珊蒂斯看向李凡，“先去見大祭司。是否需要喚醒他，由她決定。”
珊蒂斯轉過身，對周圍的邊境哨兵下達了撤離包圍的命令。隨後，她對李凡等人提出了進入森林的條件：
紅龍保持現在的樣子；那些飛行坐騎也不要升空；跟緊哨兵，不要離開道路。
李凡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。
一行人開始在暗夜精靈的引導下深入灰谷。
溫蕾薩走在李凡旁邊。走著走著，她想起剛才的疑問：“你剛才說的羅寧，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羅寧嗎？”溫蕾薩還記得當年在達拉然克羅米所說的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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