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那些沒有親歷過上古之戰的卡多雷來說，燃燒軍團更多隻是古老戰爭中留下的名字。可在場的一些人，卻真正見過那場戰爭。
珊蒂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。她抬起頭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泰蘭德。
很久以前，菲拉斯也曾在燃燒軍團降臨時與她們並肩作戰。如今過去了漫長歲月，一個與他如此相似的人類又跨過大海來到灰谷，帶來的依然是關於燃燒軍團的警告。
泰蘭德一直沒有打斷李凡。她當然不會因為一張相似的臉就相信一個陌生人，但她也已經無法把李凡當成普通的外來者。
另一名年長的祭司打破了沉默，緊接著問道：“大祭司轉述過你昨天的話，那些獸人曾經受到燃燒軍團的腐化。可也是你們，把他們送到了卡利姆多。”
現場的氣氛頓時微微一緊。
“是。”李凡沒有迴避。
“為什麼？”那名祭司追問。
“繼續把他們關在東部王國的收容營裡，也解決不了問題。”李凡平靜地說道，“所以我們釋放了一部分戰俘，讓他們在卡利姆多重新尋找生存的地方。”
溫蕾薩也在這時開口。
“把這些獸人送到卡利姆多之前，我們就討論過風險。”
她看向那名年長祭司。
“塞拉摩會長期駐軍，我們也已經和南方的牛頭人建立了聯絡。如果那些獸人重新開始集結，或者試圖發動戰爭，我們不會毫無準備。”
李凡輕輕點頭：“塞拉摩會持續監視這些獸人的動向。”
那名年長祭司依舊皺著眉，“可他們畢竟曾經為燃燒軍團所用。”
“沒錯。”李凡沒有否認。“但被燃燒軍團利用過，不代表他們永遠屬於燃燒軍團。”
“他們的世界已經被戰爭和邪能毀得滿目瘡痍，獸人自己也為惡魔付出了很大的代價。我相信現在很多獸人對燃燒軍團剩下的，也只有仇恨。”
李凡停了一下，“如果燃燒軍團真的再次入侵艾澤拉斯，我相信其中一些獸人一樣會拿起武器對付惡魔。”
幾名卡多雷沒有馬上回應。
李凡忽然看向泰蘭德。
“你們應該還記得布魯克斯加吧？”
這一次，廳堂裡的變化比剛才更加明顯。
泰蘭德原本平靜的目光猛地停在李凡臉上。珊蒂斯也坐直了身體。甚至旁邊一名從始至終沒有開過口的年長祭司，都緩緩抬起了頭。
“你知道布魯克斯加？”泰蘭德問道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李凡說道：“我知道他是一個獸人，也知道他曾經和你們一起對抗燃燒軍團。”
泰蘭德沉默了片刻：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李凡稍稍停頓：“我知道一些上古之戰的事情。”
泰蘭德依舊看著他：“大海另一邊，現在還有人記得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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