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蘭德沒有反駁。
因為至少在布魯克斯加身上，她親眼見過這樣的獸人。
會議陷入了短暫的低聲議論。
這時，剛才提問的那名年長祭司忽然轉頭，看向泰蘭德。
“大祭司，如果燃燒軍團真的已經重新插手艾澤拉斯，我們是不是該喚醒瑪法里奧？”
這個問題一出來，整個廳堂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聽到瑪法里奧的名字，泰蘭德沉默了片刻。
她的目光在李凡臉上停留了一瞬間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還不到時候。”泰蘭德的聲音沉穩而理智，“我們現在只能確認燃燒軍團曾經插手了大海另一邊的戰爭，還沒有發現惡魔出現在卡利姆多。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，我會親自喚醒他。”
就在這時，廳堂外突然傳來一陣高亢的角鷹獸鳴叫聲。
珊蒂斯抬起頭：“大祭司，昨天派去貧瘠之地的哨兵回來了。”
泰蘭德微微頷首：“讓她進來。”
一名哨兵隊長快步走進廳堂。她肩甲上還沾著幾片細碎的枯葉，皮靴邊緣帶著未乾的泥土，顯然沒有來得及休整。她站定後，向泰蘭德行了一禮。
“說。”泰蘭德沒有廢話。
“我們在灰谷以南發現了他們。”哨兵隊長立刻開始彙報，“他們正在搭建營地，組織狩獵和尋找水源，也有成建制的巡邏隊伍。目前沒有向北移動的跡象。”
“但我們在他們身上，確實感知到了一種令人不適的力量。”
“邪能？”那名月神祭司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哨兵隊長點了點頭：“很淡，但沒有完全消失。”她停了一下，補充道，“邪能留下的痕跡很明顯，不像最近才沾染上的。”
“發現惡魔了嗎？或者看到他們使用明顯的邪能法術？”泰蘭德問到了最核心的一點。
“沒有發現惡魔。”哨兵隊長肯定地搖頭，“也沒有看到他們使用明顯的邪能法術。他們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在……努力生存。”
泰蘭德聽完，沒有馬上說話。
她緩緩靠回座椅，目光卻始終停在李凡身上。
昨天，她還無法確定那份熟悉究竟意味著什麼。可今天，李凡先是說出了布魯克斯加的名字，現在自己的哨兵又證明了他關於獸人與邪能的描述。
很久以前，菲拉斯也是這樣。
總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，也總能在危險真正到來之前先一步察覺。
理智告訴泰蘭德，眼前的李凡和她記憶中的菲拉斯仍有太多不同。可這份相似，如今已經不只是那張臉。
廳堂裡安靜了起來。剛才仍有所懷疑的幾名年長祭司，這一次也沒有馬上開口。
這時，一名年長的卡多雷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溫蕾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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