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麼，那個已經消失了太久的身影，又在這一刻從記憶裡閃過。
但眼前的人終究不是菲拉斯。
等廳堂裡重新安靜下來，李凡才繼續說道：“我希望雙方先建立一條穩定的聯絡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情報。如果任何一方發現燃燒軍團、惡魔或者異常的邪能活動，另一方應該第一時間知道。另外，我希望雙方能夠各自留下一個長期負責聯絡的人。”
李凡看向泰蘭德，“卡多雷可以派一名常駐代表前往塞拉摩。如果你們同意，聯盟也可以留下一名聯絡代表。住在哪裡、能夠進入哪些區域，都由你們決定，負責傳遞訊息和處理雙方之間的事務。”
一名哨兵指揮官立即皺起眉：“你想讓聯盟的人長期留在灰谷？”
李凡搖頭，語氣沒有變化：“只是聯絡，如果你們不願意讓聯盟的人深入灰谷，也可以把聯絡地點安排在南部邊境附近。”
泰蘭德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看了李凡一眼。
“至於真正的戰爭……”李凡看向泰蘭德，“如果燃燒軍團真的再次入侵，我希望我們至少不會各自為戰。”
幾名哨兵指揮官交換了一下目光。
泰蘭德沒有馬上給出答案。
她看了一眼剛剛返回的哨兵，又看向李凡。
哨兵帶回來的訊息，已經證明李凡至少沒有在燃燒軍團的事情上欺騙她們。至於他和菲拉斯之間那份難以解釋的相似……那是另一件事。
泰蘭德終於開口，劃定了建立聯絡的邊界，“聯盟軍隊未經允許，不得進入灰谷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凡點頭。
“如果那些獸人出現大規模遷徙、集結或者其他異常，塞拉摩必須及時通知我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發現燃燒軍團或者惡魔蹤跡，雙方立刻交換訊息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泰蘭德沉默片刻，又說道：“卡多雷可以派一名常駐代表前往塞拉摩。”
李凡沒有插話，等著她繼續說。
“你們也可以留下代表。”泰蘭德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，“但他只能留在我們指定的區域。未經允許，不得擅自進入灰谷深處，也不得靠近海加爾山與其他聖地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凡答應得很乾脆，“這個人只負責聯絡，不會干涉卡多雷內部的任何事務。”
泰蘭德微微點頭。
“至於共同作戰……”泰蘭德停頓了一下，“如果有一天能夠確認燃燒軍團真的再次入侵艾澤拉斯，卡多雷不會坐視。至於如何與你們並肩作戰，到時候再談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李凡和溫蕾薩等人離開了聖所。
接下來的具體事務，將由珊蒂斯負責安排。
走出聖所後，溫蕾薩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古老而寧靜的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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