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安吉沒有為此辯解，只是在信中坦言，無論如何，這批人終究參與了對阿拉希收容所的進攻，所以他不想對李凡隱瞞。
希爾瓦娜斯看向李凡：“你打算怎麼回他？”
“沒什麼好怪罪的。”李凡笑了笑，“當初科安吉攻打辛薩羅，薩爾和霜狼氏族真刀真槍地幫過他。別人需要他時，他若因為怕我不高興就袖手旁觀，那才令人寒心。何況他現在是邪枝酋長，不是奧特蘭克派過去的眼線，他理應有自己的立場。”
奧蕾莉亞倒是贊同地點了點頭：“至少他還記得給你寫這封信，說明他依舊尊重你。”
“照科安吉信裡的說法，薩爾也沒有要求邪枝真正臣服於他？”希爾瓦娜斯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李凡搖了搖頭，“邪枝和惡齒仍然由自己的首領管理，只在共同作戰和遷徙的時候與薩爾一起行動。”
溫蕾薩若有所思：“所以現在還算不上真正統一。”
“差得遠。”李凡說道，“奧格瑞姆剛死，格羅瑪什重傷，阿拉希救出來的獸人也需要安置。他現在接過的更像是一個爛攤子。”
兩天後，奧格瑞姆陣亡以及薩爾接過獸人領導權的訊息，透過聯盟統帥部傳往各國。
阿拉希收容所被攻破無疑讓聯盟感受到了壓力，但奧格瑞姆的死亡同樣讓各國稍稍鬆了口氣。對於那些經歷過第二次獸人戰爭的人來說，毀滅之錘這個名字留下的陰影實在太深，如今這位昔日的大酋長終於死在了阿拉希，至少證明這支剛剛重新聚集起來的部落並非不可戰勝。
不過聯盟並沒有因此降低戒備。薩爾已經接過獸人一方的領導權，阿拉希的行動也證明，他們的目標遠不止一座收容所。
洛丹倫方面繼續維持敦霍爾德的最高警戒，阿爾薩斯與烏瑟爾仍留在南方，原本已經完成的各項部署沒有任何撤回的跡象。
與此同時，激流堡王國。
阿拉希之戰結束後，索拉斯親自聽取了達納斯的戰後彙報。
得知奧格瑞姆最終沒能撐過那一晚，老國王難掩臉上的欣慰，伸手重重拍了拍侄子的肩膀。“我早就說過，你沒辱沒托爾貝恩家族的榮耀。”
達納斯卻沒有多少喜色：“陛下，阿拉希收容所終究還是被他們攻破了。”
“獸人救走了他們的族人，這是事實。”索拉斯搖了搖頭，“可你也讓毀滅之錘沒能活著離開阿拉希。戰爭已經打完了，沒必要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。”
訊息很快在酒館、軍營與街巷間傳開。阿拉希高地在第二次獸人戰爭中同樣經歷過戰火，對於許多老兵和當地人來說，奧格瑞姆·毀滅之錘這個名字並不陌生。如今這位昔日的大酋長死在達納斯劍下，也讓達納斯本就極高的聲望再次上升。
訊息傳到王宮後，加林在人前同樣向達納斯表示了祝賀，可隨著越來越多的軍官和貴族開始談論達納斯在阿拉希的戰功，他私下裡的臉色也一天比一天難看。
法庫雷斯特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，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做，只是暗中留意著這位王儲最近的變化。
數日後的一個夜晚，奧特蘭克王宮，國王書房。
瓦莉拉來到書房時，李凡還在處理當天最後幾份公文。她先把卡利姆多最近傳回來的幾條訊息簡單說了一遍，等李凡逐一看完，才像是想起另一件事般開口說道：“還有件事，是鄧肯那邊剛報上來的。”
李凡抬起頭：“國內出事了？”
“暫時還算不上。”瓦莉拉搖了搖頭，“最近希爾斯布萊德農場一帶，有人在私下傳播一些奇怪的說法。人數不多，也沒做什麼違法的事，所以地方官最開始只當成普通的宗教傳聞。”
“什麼說法？”
“他們說人的衰老、疾病和死亡都不是無法擺脫的命運，只要接受他們所謂的新信仰，就能擺脫這些痛苦。”瓦莉拉停頓了一下，“其中還有人提到了永恆的生命。”
李凡原本放在公文上的手停了下來。
“永恆的生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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