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李凡和瓦莉拉準備離開暴風城。臨行以前，他又和瓦里安去看了一次洛薩。
老元帥的身體依舊沒有多少起色，靠在床頭和兩人說了幾句話。李凡沒有拿黑石山的事情打擾他，只讓他安心休養，瓦里安和暴風城這邊都有人照看。
洛薩看著他，聲音依舊有些虛弱：“這次準備回奧特蘭克了？”
“先去趟辛特蘭。”李凡搖了搖頭，“前幾天聯盟會議的幾項決策，就差辛特蘭的巨魔問題了。”
洛薩點了點頭。前幾天的聯盟會議他也在場，自然知道李凡說的是邪枝和惡齒，只是在李凡準備離開的時候，又提醒了一句：“別什麼事情都自己往前面衝。你現在肩上擔著的，可不只是一個奧特蘭克了。”
李凡聽得有些好笑：“這句話從您嘴裡說出來，好像沒什麼說服力。”
洛薩怔了一下，隨即笑罵道：“趕緊走，別留在這裡煩我。”
李凡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打擾老人休息，與瓦里安一起退出了房間。
離開洛薩的住處後，三人來到了暴風要塞高處的獅鷲起降平臺。晨風獵獵，幾名王室衛兵已經牽著蠻錘獅鷲做好了起飛的準備。
“溫德索爾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就已經走了。”瓦里安站在平臺邊緣說道，“按照昨天說好的，他們絕對不會貿然進入黑石塔深處。”
李凡點了點頭：“第一批情報出來以後，同步到聯盟統帥部吧，我們要儘快解除這個威脅。”
“放心，我會安排妥當。”
交接完黑石山的後續事宜，瓦里安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正在整理行裝的瓦莉拉身上。這位年輕的高等精靈沒有假手於侍從，正親自一寸寸地檢查著李凡那頭獅鷲的鞍扣和皮帶，動作熟練而利落。
瓦里安看了兩眼，笑著說道：“暴風城又不是沒有獅鷲騎士，你還怕他們把鞍具裝錯了？”
“別人檢查過，我就不能再檢查一遍？”瓦莉拉頭也沒抬，用力扯了扯最後一道固定皮扣。
李凡在旁邊說道：“別管她，她現在越來越喜歡操心這些事情了。”
瓦莉拉這才直起身，拍掉手上的浮灰：“還不是因為你總喜歡往麻煩的地方跑。”
瓦里安聽得笑了起來：“敢這麼說自己的國王，看來李凡大哥平時確實沒少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你現在才知道？”瓦莉拉毫不客氣地反問。
李凡無奈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我怎麼聽著，好像這些年一直是你在照顧我？”
瓦莉拉理所當然地說道：“不然呢？是誰每次出去都能碰上一堆麻煩？”
“那叫處理事情，不叫找麻煩。”李凡反駁道。
“有區別嗎？”瓦莉拉反問道。
李凡懶得再和她爭，直接擺了擺手：“行了，檢查完就趕緊走。”
瓦莉拉輕哼了一聲，倒也沒有繼續抓著這個話題不放。
瓦里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，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。
片刻後，幾頭獅鷲振翅騰空，在暴風城上空盤旋了半圈後，徑直朝著北方飛去。
高聳的白色城牆和雄偉的大教堂逐漸被甩在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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