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山聲音顫抖，老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當年是我對不起你，是我親手把你送進這裡。”
“我欠你一句道歉。”
“更欠龍刃那些死去的兄弟，一句道歉。”
蘇晚璃、蘇清月、唐忠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一位上將軍，向一個囚徒道歉？
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場面。
可秦正山接下來的動作，直接讓整個煉獄十七層，徹底炸開，所有人魂飛魄散。
在全場死寂、萬眾震驚的目光中。
這位手握重權、威震華夏數十年的上將軍秦正山。
雙膝一彎“嘭咚”一聲直直跪在了零號牢房的鐵欄之外跪得筆直。跪得沉重。跪得毫無保留。
“陳狂！”
老將軍老淚縱橫，聲音嘶啞到極致，一字一句，砸在所有人的心口：
“國家不能亡！南部百姓不能遭殃！”
“天狼閣必須滅！當年的血債必須還！”
“我秦正山，今天在這裡，以一個老兵、一個上級、一個罪人身份求你出山！”
“求你，救救國家！”
“求你，給龍刃，一個報仇的機會！”
轟！！！
全場死寂。隨後是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獄警們嚇得渾身發抖，犯人直接癱軟在地。蘇晚璃臉色煞白，蘇清月眼眶通紅，唐忠滿臉駭然。
上將跪囚徒。
千古未有。
整個煉獄，都在這一跪之下，瑟瑟發抖。
牢內。
陳狂緊閉的雙眼，終於再次緩緩睜開。
他看著鐵欄外，那個跪倒在地、白髮蒼蒼、淚流滿面的老上級。
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得意，沒有冷漠。只有一種深到骨子裡的疲憊與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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