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清晰。
清晰到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出來這是王克儉的聲音。
王克儉就坐在周正右手邊第三個位置。
他是督查組副組長，審計署出身，專查資金流向。
他的臉色一瞬間變了。
不是變白，是變灰。
像被人從臉上抽掉了一層顏色。
音訊還在放。
緊接著螢幕上彈出銀行流水截圖。
轉賬方：沈家同和堂對公賬戶。
收款方：境外某銀行，戶名王某。
王某與王克儉直系親屬關係一致，身份證號、護照號、開戶行資訊全部對應。
轉賬時間、金額、用途，全部標紅。
累計十七筆，合計八百三十萬。
王克儉站起來。
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尖銳的聲音。
“這是偽造的！這是栽贓！你們、你們從哪弄來的……”
紅鳶沒看他。
她點開第二個檔案。
螢幕上彈出一份紅頭批文。
蓋著南部戰區後勤部的公章硃紅色，圓形，中間是軍徽，邊緣是單位全稱。
鋼印清晰，在燈光下泛著凹凸的反光。
檔案編號。
專案名稱：南部戰區軍工保密專案新型單兵戰術系統測試。
承接方：龍刃集團。
資金備案號，裝備清單，測試周期。
全部列得清清楚楚。
最後一頁右下角，稽核人簽名，批准人簽名，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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