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次，不是水軍刷的“叛徒該死”，不是“爬樓謝罪”，不是“龍刃滾出花城”。
是清一色的道歉。
“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”
三個字，疊了不知道多少層。
有人在裡面夾了一句“他們是英雄”，被後面的“對不起”推到螢幕最上面，掛了三秒才被刷下去。
廣場上那個被警棍砸破頭的退伍兵，被人扶著坐起來。
他額頭的血還沒止住，但他盯著大屏上的直播畫面，嘴唇在動。
“說出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，但旁邊的圍觀路人聽見了。
“終於說出來了。”
退伍兵群體從人群裡站出來。
不是三五個是十幾個。
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，有的拄著柺杖，有的袖管空蕩蕩，有的胸前掛著抗洪紀念章。
他們站在廣場中央，站成一排，對著三十八層的大屏敬禮。
沒人說話只敬禮。
水軍還在垂死掙扎。
“屈打成招！”
“暴力逼供不算數！”
“這是在演戲！”
但彈幕瞬間被淹沒。
不是被罵回去的是被截圖和錄屏淹沒的。
刀疤臉說的每一個字，每一個時間，每一個人名，每一個金額，都有人逐幀截圖放大，發到評論區。
“三天前深夜兩點破門抓捕，花城警方通報寫的是‘凌晨三點依法傳喚’。”
“三十七個網紅每人二十萬，有人查了其中五個人今天的直播打賞記錄，全部暫停。因為人在天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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