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鷹嘴角勾起來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拿什麼蠶食。”
蘇家莊園。書房。
蘇清然坐在電腦前。
螢幕上是一張照片陳狂站在龍刃集團臺上的樣子。黑色西裝，冷峻眼神，氣吞萬里。
她盯著那張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心口有什麼東西在跳。
不是害怕是震撼。
她想起晚宴那天。
自己打量那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，眉頭微蹙，轉身離開。
“投機者。”
“攀附者。”
“底層人。”
她當時是這麼想的。
現在呢？
她看著螢幕上那四個大字龍刃集團。
手指攥緊。指甲掐進掌心。
臉，發燙。
她看走眼了。不是看走眼一次。是從頭到尾，全看錯了。
蘇清然拿起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幫我查。龍刃集團的註冊資料，背後的股東結構，所有的。”
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：“清然，老爺子說了，不讓我們摻和——”
“我讓你查。”
她結束通話電話。
看向窗外。
城東方向，那棟三十八層的大樓，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那道身影，站在頂樓。
她突然很想上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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