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情報室。凌晨一點。
紅鳶把趙天雄的偷襲計劃攤在桌上地圖、時間、人員、進攻路線，一應俱全。
“統帥，趙天雄動了。三十七個人，分三路。正面突破，兩側包抄。動手時間，凌晨三點。”
陳狂掃了一眼，合上檔案。
“神將到了嗎？”
“全部就位。”
陳狂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讓坤二的人撤出來。黑市今晚唱空城計。”
紅鳶一怔：“空城計？萬一趙天雄……”
“他會來。”陳狂打斷她，“他盯了黑市十年，現在黑市剛換主，防線沒穩。在他看來，這是唯一的機會。”
他轉過身。
“人撤乾淨。燈全滅。門不鎖。”
紅鳶深吸一口氣：“統帥，你這是引他進來？”
“進來，就別想出去。”
凌晨兩點半。黑市外圍。
趙天雄蹲在暗巷裡，嘴裡叼著煙，沒點。
身後的三十七個人，全是他養了十年以上的心腹。
每個人手裡都有三條以上人命。不是街頭混混，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。
“雄爺。”手下湊過來，“坤二的人全撤了，黑市的燈都滅了。連個守門的都沒有。”
趙天雄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捏碎。
太順了。順得不正常。
他在榕城混了三十年，見過太多人因為“太順”而栽跟頭。但他也見過太多機會因為“不敢賭”而溜走。
“炸藥呢？”
“埋好了。十年前您讓埋的，一直沒動過。”
趙天雄攥緊刀。
“走。”
黑市入口。鐵門虛掩著。
趙天雄一腳踹開。沒有警報，沒有守衛，什麼都沒有。只有向下的臺階，黑洞洞的，像一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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