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狂站在趙天雄面前，距離不到一米。
“坤二沒告訴你，是因為炸藥被我的人拆了。”
趙天雄的瞳孔驟縮。
他猛按遙控器。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四下。五下。
沒有爆炸。沒有聲音。什麼都沒有。
遙控器從趙天雄手裡滑落，摔在地上，彈了兩下，滾到牆角。
他的腿開始抖。從膝蓋一直抖到腳踝。從腳踝一直抖到大腿。
“你——”
他說不出話。嘴張開又閉上，像被扔上岸的魚。
陳狂看著他。
“你還有什麼底牌？”
趙天雄的手伸向腰後。
白虎上前一步。
陳狂抬手，攔住白虎。
趙天雄從腰後抽出來的，不是槍，不是刀。是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他舉著照片，手在抖，但舉得很高。
“陳狂。你看看這個人。”
陳狂掃了一眼。
照片上是一個女人，三十來歲，穿著白色連衣裙，站在一棵榕樹下笑。
“我老婆。”趙天雄的聲音啞了，“死了。十五年前。沈天鷹殺的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“她什麼都不知道。就是路過，看到不該看的東西。沈天鷹的人，當街捅了七刀。”
趙天雄的眼眶紅了。
“我去找沈天鷹要說法。他坐在書房裡，連站起來都沒站起來。他說……‘你老婆值幾個錢？我賠你。’”
趙天雄的手放下來，照片攥在手裡，攥皺了。
“我不是來搶黑市的。我是來拿回我十五年前就該拿的東西。”
他看著陳狂。
“沈天鷹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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