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鷹站在暗處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嘴角勾著笑意。
他看著玻璃另一側的陳狂，像在看籠子裡的野獸。
“認了吧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，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在這裡，沒人救得了你。”
會議室裡。
陳狂沒說話。
他看著周振雄，眼神沒有任何變化。
周振雄皺眉。
“陳狂，我在問你。認不認？”
沉默。
周振雄的手指開始敲桌面，一下一下，聲音越來越重。
“陳狂，你以為沉默就能解決問題？”
坐在周振雄左手邊的參謀長開口了，大校軍銜，五十出頭，聲音沙啞。
“你在榕城搞的那些事，我們都查清楚了。黑市收編、勢力整合、非法據點每一條都有證據。”
右手邊的政治部主任跟上，聲音尖細，像刀子刮玻璃。
“一個民間勢力，在榕城搞這麼大陣仗，你想幹什麼？想對抗軍方？想顛覆地方秩序？”
後勤部長第三個開口，聲音粗獷，帶著東北口音。
“供應鏈被切斷了吧？銀行賬戶被凍結了吧？物資進不來了吧？”
他靠在椅子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陳狂，我告訴你，這還只是開始。你要是再不配合，下一步就不止是斷供了。”
陳狂終於動了。
他換了個姿勢，靠在椅背上。
動作很輕，但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氣壓變了。
不是環境變了，是陳狂身上的氣息變了。
不是爆發，不是釋放。
是一種更深層的、更危險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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