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雄一掌拍在桌上，整張會議桌都在震。
“陳狂！放肆！”
他的聲音炸開，像炮彈一樣在密閉空間裡迴盪，震得窗戶都在顫。
他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上，身體前傾，像一頭即將撲食的老狼。
“今日你認罪也得認，不認也得認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抬起右手，手指朝門口一指。
“來人！”
門外的腳步聲瞬間炸響。
不是一個人，是一隊人。
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衝進會議室，腳步聲沉重密集，像戰鼓在擂。
十二個。
清一色特種作戰裝備，戰術背心、防彈頭盔、95式自動步槍。
槍口齊刷刷對準陳狂。
保險開啟的聲音清脆刺耳——咔嚓。
全場死寂。
參謀長靠回椅背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帶著冷笑。
政治部主任摘下眼鏡慢慢擦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後勤部長雙手插兜，靠在牆上，像在看一齣好戲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陳狂被按在地上，等這場鬧劇結束。
周振雄直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陳狂。
“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平靜得像在宣判。
“認，還是不認？”
單面玻璃後面。
沈天鷹雙手插兜，嘴角的笑意已經快咧到耳根。
他看著玻璃另一側的陳狂，像在看籠子裡已經被鎖住喉嚨的野獸。
“認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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