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徹底炸開了鍋。
有人猛地站起來，椅子翻倒。
有人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參謀長的手已經抖得握不住茶杯，瓷器磕在桌面上叮叮噹噹響。
陳狂按下最後一張。
那是一份名單。
軍區內部守舊派人員花名冊。
三十二個名字。
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職務、參與程度、涉案金額。
坐在會議室的二十個人裡，有十五個名字在上面。
全場死寂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安靜得能聽見某些人急促的心跳。
陳狂站起來。
椅子往後滑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他走到螢幕前，站在那片藍光裡。
轉過身，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。
眼神很冷，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們說我私蓄武裝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心口。
“龍刃的編制，是軍部批的。”
“你們說我搶佔公共資源。”
“城郊工業區，合法租賃，城建局有備案。”
“你們說我暴力打壓本土勢力。”
“濱海蕭家、滄江凌家、雷家，他們的罪證全在省城檢察院。”
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一度。
“而你們——”
目光鎖定周振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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