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會議室的二十個人裡，有十五個在上面。
排名第一的，是周振雄。
涉案金額：三億八千萬。
分工：總指揮。
全場死寂。
死一樣的寂靜。
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安靜得能聽見某些人急促失控的心跳。
“還有。”
林雲天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賬本，放在桌上。
“近五年軍方違規撥付的所有灰色資金流水。”
“每一筆都有時間、金額、流向、經手人。”
“總額，十二個億。”
十二個億。
這個數字炸出來的時候，會議室裡有人直接癱在椅子上。
有人開始擦汗，擦都擦不完。
有人掏出手機，想打電話，手抖得按不下任何鍵。
陳狂翻開賬本。
一頁一頁每一頁都清清楚楚。
時間、金額、流向、經手人。
一筆一筆，像刀子一樣捅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臟。
單面玻璃後面。
沈天鷹雙手插在褲兜裡，但指節已經攥得發白。
他的嘴角再也沒有了笑意。
臉上的肌肉在抽搐，眼角的細紋擰成了溝壑。
他透過玻璃看著那兩份東西花名冊、流水。
每一筆都跟他有關。
每一筆都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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