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。
榕城城北，龍刃營地。
硝煙未散。地上殘留彈坑和血跡。
六具鋼鐵殘骸被拖到西側臨時倉庫。門口三道警戒線。
倉庫大門緊閉。裡面傳來切割機的刺耳聲響。
紅鳶站在倉庫中央，手持平板，盯著技術人員。
機芯被一臺臺拆出。外骨骼剝離，線路切斷，液壓裝置拆除。
核心儲存晶片取出，放進防靜電盒。
紅鳶拿起第一個盒子。開啟。
指甲蓋大小的晶片，表面有燒焦痕跡。
自毀程式啟動過，沒完全燒乾淨。
“能恢復多少？”
技術人員擦汗：“不好說。燒了大概百分之七十。剩下百分之三十看運氣。”
“我要百分之百。”
“長官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技術人員閉嘴。
紅鳶轉身走出倉庫。
天已大亮。陽光照在破損的圍牆、倒塌的大門、滿地碎石上。
醫療區裡，護士來回跑。換藥，縫合，輸血。
白虎靠在走廊牆上。左臂剛縫好，繃帶纏得嚴實。血滲出紗布，他沒吭聲。
青龍坐在樓梯上。雙手垂在膝間，掌心傷口滲血，地上滴了幾滴。他盯著自己的手。
朱雀躺在行軍床上。左肩彈片傷口剛處理完。麻醉未退，她睜眼盯著天花板。
姜萬山坐在醫療區門口臺階上。灰色布衣換過，傷還在。他閉眼，手指掐動。
在等人。
所有人都在等紅鳶的訊息。
監控室。
紅鳶坐在電腦前，手指飛速敲擊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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