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鳶點頭。
“五年前，斷狼行動，他們斷後，掩護主力撤退。
我們撤出去了，他們沒有。我以為他們死了陣亡，殉職，為國捐軀。
我每年清明給他們燒紙，給他們家裡送撫卹金，照顧他們的父母子女。”
聲音變冷。
“現在你告訴我。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上被影組織帶走，做成實驗體。
一百八十三個人，活下來六個，剩下的一百七十七個被‘銷燬’。”
他抬頭，看著紅鳶。
“凌家知道。神殿保守派知道。林家知道他們都知道！
他們用我兄弟的命，換了錢。”
紅鳶眼淚又下來了。點頭。
陳狂收回目光，盯著天花板。沉默很久。
“繼續說。”
紅鳶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還有呢？不止這些吧？”
紅鳶深吸一口氣。
“修羅計劃第二階段，打算擴大實驗體來源，不限於龍刃。
跟神殿保守派合作獲取更多武者，跟凌家合作獲取資金，跟林家合作獲取場地。
這個計劃五年前就擬定了。但斷狼行動後龍刃被打散，
您被關進煉獄，他們覺得沒了威脅，進度放緩了。
現在龍刃重組，您出來了，他們急了。今天的六具改造戰士，只是第一波。”
陳狂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還有。那些改造戰士脖頸上的實驗編號。”
紅鳶調出照片，放大赤朔-001到赤朔-006號。
“赤朔榕城敢死隊。是斷狼行動中斷後的那支小隊。
就是您親自指派斷後的那支小隊。他們是您的人。替您斷後，才被影組織抓走。”
病房安靜了。
陳狂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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