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散了一些，榕城的輪廓更清晰了。
“三天夠了。”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質疑。
所有人轉身，開始做事。
蘇清然站在原地，看著陳狂的背影。
那個背影很瘦，右腿拖在地上，左腿撐著重心，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。
很直。
她擦掉眼淚，蹲下來，打開藥箱。
“我先幫你處理傷口。”
陳狂沒有拒絕。
他坐回礦車上，看著蘇清然蹲在他面前，用剪刀剪開他褲腿。
黑血流出來。
蘇清然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沒有說話。
開始清創、消毒、包紮。
動作很輕，很小心。
陳狂低頭看著她。
“你為什麼來？”
蘇清然沒有抬頭。
“因為你是對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“龍刃不是叛徒。你是英雄。”
陳狂沉默了很久。
“可能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不會。”
蘇清然把紗布纏好，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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