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離開榕城。”紅鳶合上資料夾，“走之前沒有任何接觸。”
陳狂閉上眼睛，把幽蝶這個名字記在心裡。
九幽中立，不站隊但提前觀察他。
說明什麼？
說明九幽在評估。評估龍刃值不值得打交道，評估他陳狂有沒有資格進九幽的門。
他睜開眼，先拿解藥。
九幽的事，之後再說。
“出行名單。”陳狂撐著礦車站起來，右腿拖在地上，重心全壓在左腿上。
紅鳶遞過名單。
“我、蘇清然、趙天雄、夜姬。”陳狂看了一眼，“四個人進場。”
“青龍、白虎帶隊在外圍埋伏，接應。”
“姜萬山留守礦區，護住傷員。”
他看著紅鳶。
“絕不能讓沈家趁虛端了老巢。”
紅鳶點頭。
“姜萬山已經在佈防了。礦區外圍三道警戒線。
地下空洞也安排了人手盯著。沈家的人敢來，至少能撐兩個小時。”
“兩個小時夠了。”陳狂把名單放回行軍床，“就這麼定。”
所有人轉身去準備。
蘇清然沒有走。
她站在陳狂床邊，看著他右腿上發黑的皮膚，看著他褲腿上還沒幹透的黑血，看著他蒼白的臉和乾裂的嘴唇。
眼眶紅了。
她沒有說話。
手伸進口袋，摸到一塊冰涼的玉。
母親的玉佩，祖傳的。
清中期羊脂白玉，雕工精細，包漿溫潤蘇家鼎盛時期，這玉佩值三千萬。
現在蘇家倒了，拿去典當行，至少能壓出一千萬。
她攥緊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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