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過虐兵賭局的，起鬨的，扔過雞蛋菜葉的。”
他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“留下，等處置。”
後排靠牆角一個穿花襯衫的混混往後挪了半步。
再挪半步。
肩膀蹭著牆壁，腳後跟踩上消防通道的排水溝蓋板。
他以為沒人看見。
門外的白虎看見了，鐵門外傳來悶響。
花襯衫的後領被拽住，整個人被拎起來，鞋底離地三寸。
他兩條腿在空中亂蹬，鞋尖踢上鐵門框，噹的一聲。
白虎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他同夥的後頸，五指收攏，同夥的喉間擠出被掐住脖子的雞叫聲。
“三個。”
白虎的聲音從門外灌進來。
“外圍眼線，十三太保安插在人群裡煽風點火的全按住了。”
花襯衫被扔在地上，膝蓋磕上水泥，疼得齜牙咧嘴。
他抬頭，對上陳狂的視線，又低下去，額頭貼著地面。
“我，我說——”
嗓子擠出來的聲音在抖。
“全說總部頂層會議室，七個太保全在那兒分錢今晚賽後分紅，他們全部到場。”
他吞了口唾沫。
喉結上下滾，聲音碎成渣。
“大樓守備空了，貼身護衛大半跟來了拳場，留守的沒幾個現在就幾層樓幾個前臺幾個……”
“地址。”
陳狂的聲音沒有起伏。
花襯衫報了一串地址。
城北金融街，永珍國際大廈，四十八層。
頂層整層打通，只有一間會議室。
電梯到頂樓需要專屬門禁卡，消防通道從四十七層往上砌了磚牆封死，唯一入口就是那部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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