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邁一步。
前排特戰隊員的手指還在扳機上，但槍聲已經停了。
有人在換彈匣，彈匣卻從掌心裡滑落。
有人想往後退，後腳跟卻像釘在地板上一樣動彈不得。
所有人都在抬頭看那面看不見的牆，看那些落在地上的彈頭，再看那個一步步走近的人。
陳狂從他們中間走過，沒有碰任何人。
二十名特戰隊員自動分出一條路。
不是讓開是身體被一股力量推著往後退，脊背貼上牆壁，給中間留出一條筆直的通道。
槍口全部垂下。
彈匣的金屬碰撞聲偶爾響起，然後是沉默。
有人偷偷數了數地上的彈頭。
三百多發。
全在三尺之外。
一發都沒近身。
十樓。
走廊盡頭是書記辦公室。
四名貼身保鏢站在門外。
退伍特種兵出身。
在役時都是所在部隊的尖子，退伍後被周明遠以高薪挖來。
他們沒有穿統一的制服，但站姿一模一樣肩寬腿直，重心落在腳尖，隨時可以發力。
腰間別著短刀，刀柄上纏著防滑傘繩。
右手拇指搭在刀柄上，左手虛按在胸口前，呈標準的近身格鬥預備式。
電梯門開啟。
四人同時拔刀。
刀刃在日光燈下映出一片寒光。
四人成梯次推進。
最前面的兩個正面突進，刀尖直指陳狂咽喉。
第三個從左側切向陳狂腰腹，第四個繞到他背後封死退路。配合默契得像同一個人分出四個分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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